用再费力拘着他们一家人,想跑就跑,反正挨冻的也不是他们。
文天宏他们刚出门,文天德也起身要回去,文玉湘喊了声“大伯”,然后递过来两个大包,一个里面装了熏肉和油炒面,足足有三五十斤重,另外一个比较轻,塞满了棉花和一对护臂袖筒。
“大伯,你胳膊受过伤,得好好养着,要不以后年纪大了受罪。前些时候我在县城看到有人卖羊皮,我买回来做了一堆袖筒,虽然不大,但是保暖,你回去带上,冬天也好过些。”文玉湘这般说道。、
文天德点点头,拿上东西往外走,文玉湘小跑着出去开大门,叮嘱他路上小心。
走出去几步,文天德回头看,文玉湘还在门口,就像从前三弟还没走时,他们一起下地,文玉湘天天在门口望着他们离开。
文天德只觉得眼睛一热,转身低头快速离开。
回到家,陈氏一看自家男人手里的东西,脸顿时就沉下来了,“这些是她们给的?”
文天德没说话,点点头。
陈氏拎着东西,打开门,将两个大包扔到雪地里,一脸冰冷的说道:“咱们家是不如她们过的好,但也不用别人可怜,你一个大男人,但凡有点出息,也不用别人看咱们笑话!”
文天德出去捡,陈氏“砰”的一声把门关上,在里面厉声骂道:“文天德,你个没种的男人,你拿了这些东西跟要饭的没什么分别,你滚出去!”
一只袖筒从包裹里掉出来,落在雪地上,袖筒又长又直,针脚细密,就像曾经文玉湘她娘做给他的那对…… 文天德把袖筒捡起来,转身去了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