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夫人看了两眼便一目了然,佩服佩服。”
苏冬青笑了笑,“只是做的多了,熟练罢了。”
苏冬青说的这话一半是谦虚,一半也是实话,郑少阳和吕景天听了心中更是意外。
他们钻研纵横图,大江南北搜集,看了不下上千幅,这样尚且不算是熟练,那苏冬青到底做了多少纵横图,才能有这般眼力?!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胡子花白的老者走了进来,看他径直到了最前面,所有人自觉的坐正了身体,学士开始讲课了。
郑少阳和吕景天也正襟危坐。
老者讲的是《道德经》中的第五章,深入浅出,苏冬青听了大有所感,不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这位老学士看她们这边次数相对多了些……
一直到中午下课,郑少阳和吕景天站起身来喊老者“老师”,苏冬青才明白之前没有看错。
讲课的老头正是郑少阳和吕景天的授业恩师,师徒相处多年,老头自然深知两个弟子的习性,一看桌上的厚厚本子,皱了皱眉。
吕景天见状立刻想将本子合起来,结果因为动作太大,本子险些掉到地上,苏冬青下意识的伸手接住。
男女授受不亲。
吕景天触电般将手缩了回去。
苏冬青将本子合起来,就看到封面上画着一个圆,上面画着两条交叉的线,旁边写着四个字——周三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