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天佑摇头,伸手摸摸苏冬青的头发,“我没事,害你担惊受怕了。”
苏冬青莞尔一笑,“我没事,你平安就好。”
这几天惊心动魄,苏冬青根本睡不下,看到人,一颗心终于落到了肚子里。
文家人也都在门外等着,一股脑冲上来,围上来七嘴八舌的问道:“老六,看到你真是太好了,你出来,玉义应该也没事吧……”
文天佑还没说话,就听陈氏的哭嚎声传了过来。
文天德和陈氏方才也在庭上,亲眼看到儿子受了一百杖,屁股血肉模糊,又哭又叫,费了半天力气才把人搀扶出来。
文玉义本来在牢中就吃喝不足,再加上担惊受怕,身体虚又挨了顿打,几乎去了半条命。
文家人一看他这样子,都吓坏了,还以为文玉义被打死了,围上去也是一通哭闹喊叫。
眼看着文玉义身上的血把地上的青砖都给染红了,苏冬青实在忍不住,打断道:“赶紧抬去看大夫吧。”
陈氏本来哭的几乎要断气,听到苏冬青的话,猛的抬头,眼睛通红的盯着她:“都是你干的好事,要不是你逼着我儿子翻供,他怎么可能会受这个罪,是你害的他这般!”
没想到好心还没讹上了。
“提供假证本来就应该受罚,打他冤枉吗?如果不是我给他找到证人,他不但得挨打,脑袋也保不住了。”苏冬青冷冷的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文天佑开口道:“大哥,先把玉义拉到医馆救治,我先把青儿送回客栈。”
然后,文天佑就在文家所有人盯,和苏冬青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