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蹿,回来便同几个人讲,“这里也没啥特别的,除了香灰厚点,真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找罪受,这么大太阳,回去歇歇不好嘛。”
陆景说话声音没收敛,惹得前后左右的人看过来,个个面色不善,苏冬青相信,如果不是她们人多,看上去还不好惹,估计有人就会出声谴责了。
觉福低头,一脸窘迫,道了一声,“阿弥陀佛。”
陆景撇撇嘴,“我说错了吗,难道所有寺庙供奉的佛不是一样的?既然都是一样的,还分哪里灵验不灵验的。”
陆景这话苏冬青觉得有道理,可是在佛家之地说这话,旁人听了觉得狂妄又刺耳,纷纷皱眉。
排在苏冬青左边的是两个杂役打扮的家丁,看衣着和仪态就是在大户人家服侍的,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看着陆景欲言又止,最后终于忍不住了,“年轻人,在这里还是慎言的好。”
陆景这人大概是天生反骨,就喜欢跟人唱反调,听到这话便理直气壮的道:“这有什么,佛祖都能普度众生,救苦救难,难道还听不得凡人说两句闲话?”
那人被噎的脸红一阵白一阵,他身边那个年轻的家丁大概平时跟着主子耀武扬威惯了,没受过这种气,当即便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