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冬青心道这家伙怎么突然开始伤春悲秋了,难道是中午吃错了什么东西?
正犯嘀咕的时候,那双手越发往上探去,等到沉重的身体再次以泰山压顶的姿态压下来时,苏冬青就没有心思寻思这些了。
新婚第四天,苏冬青把苏冬桥喊来,开工染布。春娘私下里问她这么着急做什么,有空应该多和文天佑呆在一起啊,俩人历经这么多磨难才能修成正果,现在应该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
原因苏冬青当然不好对外说,只能随便找个理由,东西都是齐全的,只消把染料拿出来的发酵,开工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好像不知道她这么匆忙干活是躲避自己,文大将军对染布也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不但上前帮忙,遇到不明白的还问。有别人在,苏冬青当然不能表现出什么,再不情愿也得按下性子解释,然后变成了白天晚上两个人都在一起了。
这也就罢了,偏偏陆景和简思安听说染布也过来帮忙了,陆景那家伙像是长了火眼金睛,苏冬青挡的那么严实,还被他看到了脖子上的痕迹,然后一直被他用暧昧的眼神盯着,那滋味简直是如坐针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