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冬青早就从林语蓉口中听说过,知道林家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所以听了他的话并不为之所动,坚持道:“不管是做人还是做生意要讲究诚信,我与沈记有约在先,要有头有尾才能终止上份契书,否则就是失信于人。要不这样,这段时间我依旧向沈记供应布匹,等到语蓉妹妹什么时候好了,咱们再谈新契书的事情,这样既不耽误布庄生意,我又不会违背信约。”
苏冬青坚决不肯再立契书,林语堂可没有吕子明那么精明,百般纠缠过后,脸色就阴云密布了,呼啦呼啦大力摇着扇子,语气不善的道:“苏姑娘既然与我妹妹相熟,那更应该替她分忧,家里现在另外给她安排了一桩婚事,病好之后就要成亲,生意之事她无暇顾忌。苏姑娘如果真是为了语蓉好,就不要再给她添麻烦,这些事情同我讲便可,何必非要扯上她这么多此一举?”
苏冬青按捺住心里的烦躁,垂下眼睑不再言语,该说的她都说了,再继续废话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