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情侣相视而笑,空气中甜甜蜜蜜的。
两个人交流了一下意见,开始动手收拾一些小件的东西,校工把大件的都搬完了,杂物室已经空了很多。
舒汐冉打开手边的抽屉,把里面一堆陈旧发黄的纸清理出来,一张破破烂烂的似乎是烧剩的药单掉了下来。
应素雅三个字勉强可以辨认。
舒汐冉心脏一跳,她拿出干净的纸巾小心拭擦着这张药单,已经烧得难以辨认的药单看不出几个完整的词汇,烧得黑黑烂烂,碰一下就掉落一层黑炭。
妈妈的药单为什么会在这里?
难道是她在这里读书的时候来医学院看病留下来的?
可是为什么要烧掉呢?还烧不完,看起来就像匆匆忙忙来不及处理。
她直觉事情不简单,这里面说不定藏着什么阴谋。
舒汐冉拧紧眉头,焦急地翻找着其他抽屉,樊天凛问她:“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我妈妈的药单出现在这里,还被烧掉了,你看看这里还有没有其他的。”她把这张残破的药单小心收好。
樊天凛点头,也觉得事有蹊跷,收拾东西的时候慎重了不少,废纸也一张一张翻开看。
这间杂物室以前是一间药房,里面小件杂物非常多,全都清理完已经是晚上八点了,晚饭都是叫的外卖。
结果毫无所获,那张烧毁的药单是唯一的一张。
舒汐冉重新把它拿出来,秀眉颦紧,纠结地自言自语:“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还原呢……”
“方法可能有。”樊天凛摩挲着下巴,沉吟了一会儿,说道。
舒汐冉眼睛一亮,兴奋地抓住樊天凛的手,“什么方法?”
樊天凛神色复杂,看着舒汐冉希冀的表情,咬了咬牙,“我去找斯图镜,他说不定会有办法。”之前花都那件事,化验找的就是他,又快又准,他擅长捣鼓这些。
舒汐冉:“这会不会让你为难?”
“没事,我和他也不是那么水火不容,阿宝和菜菜就是他培育的稀有品种。”樊天凛摸了摸她漆黑乌亮的秀发,柔声答道。
舒汐冉:??
啊这……怎么说好呢……
你俩关系到底是好还是坏?
或者说不愧是从小一起长大,还是有几分私交之情的?
“那就交给你了!”舒汐冉用手机将药单三百六十度录像,照了一堆照片,才把它交给樊天凛,叮嘱对方一定要收好。
樊天凛点头,勾唇道:“放心交给我,走,吃夜宵去。”
“我要喝奶茶,感觉好久没喝奶茶了。”
“晚上喝奶茶,小心失眠。”
“失眠就打电话骚扰你。”
“好啊,愿意奉陪。”
*
影视学院和樱洛学园的艺术生一样,学生们都拥有自己的琴房,方便平时在学校练琴,没课的时候,舒汐冉偶尔也喜欢到自己的琴房里练琴。
琴楼挨着影视学院,有五层,她是一年级的,琴房在二楼最后。
她走近了,发现琴房虚掩着。
锁是旧的,钥匙也许不是只有她一个人有,本来想换个锁的,搁置下来又忘了,没想到果然还是不行。
由于是白天,琴楼里不少人在练琴,舒汐冉并不怕对方还在里面,推开门,琴房里的人吓了一跳,转过头。
是斯图沫!
“你在我房间里干什么?”舒汐冉表情韫怒,斯图沫手上还明目张胆拿着几块不算大的玻璃片。
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