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想让那变态知道他在接受长期心理治疗，不然指不定被笑成什么样。

    沐森璃倒是不慌不忙：“他今天要去交流会，没那么快回来，你就别操心了，放松放松，不然治疗会起反效果的。”

    一个小时后，樊天凛喘着气从躺椅上坐起，冷汗密布额头，他眯了眯眼，迅速调整好情绪，接过沐森璃递来的手帕擦汗。

    沐森璃和他说了一小时话，嘴巴都干了，脸色更加苍白，他给自己斟了杯咖啡提神，顺手给樊天凛也弄了一杯。

    “听说你爱上了吃糖，特意加了几块。”

    他见樊天凛戒掉了烟以后，整个人确实比之前阳光了。

    不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狂躁症倒是不至于，治疗的话也不是完全没用，更多的还是要靠自己的自制力，他觉得樊天凛做得很好。

    舒汐冉的魅力真的很大。

    “谢了。”樊天凛灌掉咖啡，看了眼表，起身就要走。

    他刚走没几分钟，斯图镜就回来了，进了治疗室眼神就不对劲，揶揄道：“今天这里怎么又是一股子恶臭味。”

    “是吗？我怎么闻不出来。”沐森璃故意吸了吸鼻子，什么都没有，他特意开了窗，樊天凛也没喷他喜欢的古龙水牌子。

    这狗鼻子也是没谁了。

    斯图镜坐下来，似笑非笑支棱着下巴，“不会是樊天凛来过吧？”他怎么之前那几次闻到治疗室里味道不对都是樊天凛在帝都的时候。

    沐森璃简直要怀疑那两个人已经在外面碰上了。

    “没有啊，他来这里做什么，他又没病。”

    斯图镜对樊天凛没病这个结论不置可否。

    “既然不是樊天凛，那刚才是谁来过？”斯图镜目光扫视了一圈治疗室，最后落在盥洗盆边的瓷杯上，“你们不会背着我在密谋些什么吧？”

    沐森璃想斯图镜真的很有当侦探的潜质。

    “把我当犯人审呢？”

    斯图镜听出了他语气里淡淡的不快，笑意更深，“怎么会，你是我的好搭档。”非常棒的研究对象，小白鼠。

    “今天的交流会有什么收获吗？”沐森璃转移话题道。

    斯图镜从兜里拿出一叠明信片，撕碎扔进垃圾桶里，“老家伙的废话，浪费时间。”

    还不如他自己搞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