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没什么人在的花园边,她才开口:“我有答应你当我的舞伴吗?”
一声不吭这么多天,忽然就出现,把她当成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小跟班吗?
这人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樊天凛依旧不松手,桃花眼蕴着复杂的情绪,暗哑着嗓子说道:“你应该知道斯图镜的事我还在生气。”
嚯,你还在生气?
舒汐冉心里又冒火又滑稽,她还生气赫连情的事呢!
不听她解释,不和她解释,自顾自躲起来生闷气,看到赫连絮澜邀请她当舞伴才冒出来,简直不可理喻。
“既然这样,那你干嘛还说要当我舞伴?”舒汐冉窝着火,语气带着些许挑衅。
樊天凛就着扣住她手腕的便利,把人往前一拽,舒汐冉由于惯性,之前扑到他怀里,两条有力的手臂环紧她的腰。
她第一次被他抱在怀里,不算温柔的拥抱,充斥着霸道和怒意。
换成别人敢这么对他说话,早就被他扔出帝都了。
只有她,只有她舒汐冉敢在他的底线上疯狂踩踏!
舒汐冉愣神了一瞬间才开始挣扎,然而樊天凛力气非常大,她根本就动惮不得。
“怎么,又坏了你的好事吗?”樊天凛语带恶劣地嘲讽,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舒汐冉白皙粉嫩的耳尖,后者霎时绯红一片。
这个又字就很灵性。
“就准你和赫连情眉来眼去,不准我和赫连絮澜跳舞吗?你是我的谁?管太宽了吧?”舒汐冉积聚了多日的情绪忽的涌上心头,又酸又涩还很气。
双标狗!
樊天凛低头看着怀里鲜明生动的脸,嚼着她话里酸溜溜的醋味,脸色清明了起来,喉咙溢出愉悦的笑声:“我是你未来老公。”
之前还问要不要她当女朋友,现在就进化成了当她老公了?
狗男人真不要脸!
“放屁!”舒汐冉又羞又气,少有的骂起了脏话,她瞪大圆溜溜的黑眸,眼神超凶,面色桃红,就像被撩炸毛的奶猫。
樊天凛又是一阵低笑,怀里的舒汐冉清香柔软,教他舍不得放手,想一辈子就这么抱着不放开。
“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任何女生,直到遇见你。”他的额头抵在舒汐冉的肩膀,垂下眸子看向地面,说得无比认真。
即是一见钟情又是日久生情。
只有她一个,由始至终。
这几天,他们冷战,她不在他身边,他总是惆然若失,人生都像没了方向,心脏也像缺失了一块,呼吸苦难。
舒汐冉整个人一怔,樊天凛轻轻松开了她,看进她略带迷茫的双眼,伸手帮她整理好絮乱的发丝,然后捏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尖,笑意吟吟。
少年深情款款,触动了舒汐冉的心房。
也许,她可以试着接受他?
不,不行!
樊氏不是她可以轻易陷进去的,一旦踏入了,前方不知道会有多少双眼睛,多少个陷阱等着她和舒家。
舒汐冉缩回伸到一半的手,拧紧眉头。
樊天凛不知道她在顾虑什么,磨了磨牙,故意道:“既然你不领情,那我就只好答应别人的邀约了!”
“谁,赫连情吗?”
“这飞醋吃的,你是我的谁?”
舒汐冉气得踹了他一脚,樊天凛也不躲,仿佛被小猫挠了一下,不痛不痒,连眉头都不带皱的。
倒是舒汐冉自己还偷瞄了一下樊天凛的脚,暗想自己有没有下手重了。
“刚还说喜欢我,转头又要去和别的女生跳舞,花心大萝卜!”
“你看你,又吃醋了,你明明也喜欢我,为什么不承认?”
樊天凛看着舒汐冉,眼神真挚认真,丝毫不渗其他杂质,纯粹到她心动,在这样的注视下,她的心无处可逃。
对啊,他们互相喜欢,为什么不可以一试呢?
他一直都护她周全,而她现在也有能力保护自己,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