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图沫带着哭腔的嗓音轻颤,眼眶泛红,楚楚可怜看着斯图镜,贝齿紧紧咬住樱唇,秀美的脸上尽是委屈。
从来没见过镜哥哥对哪个女人这么关注!
明明是她哥哥,是她一个人的哥哥!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总是有人来抢她的哥哥!
“镜哥哥喜欢那个女人吗?”
斯图镜完全无动于衷,也并不打算对妹妹好言相劝,他凉薄的看了一眼斯图沫,“我的事和你无关,管好你自己。”
斯图沫出众的身形摇摇欲坠。
他不否认,他居然不否认!
“我是不会让她得逞的!”
斯图沫搁下狠话,抹着泪走开,就是气糊涂了她也还是记着斯图镜的话,没有奔跑,即便是这样,她也感觉呼吸苦难。
舒汐冉你给我等着!
“你要是乱发疯我就把你锁起来。”斯图镜幽森的眼眸又冷了几分,一手揣在口袋,一手捋着额边的碎发。
心情烦闷到了极点。
斯图沫闻言走得更快,滚烫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只是一个劲的走,撞到人也不道歉,还奶凶奶凶的瞪了对方一眼。
冷不防撞上一双让人心碎的眼睛,还是来自自己魂牵梦绕的女神,赢刻想也不想跟上去,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唐突。
“喂,你没事吧?”
“滚!”
赢刻的心脏又是一阵火烧火燎,美人的眼泪仿佛一把冰刀刮在他心上,心疼得要命!
“谁欺负你了,我帮你教训他!”赢刻牛皮糖一样黏上去。
斯图沫抽抽噎噎的,一口气堵在胸腔,猛地咳嗽了两声,干脆就地坐下来,防止走光,长腿大大咧咧伸直。
赢刻又被可爱到,挨着她坐下,把全身上下的口袋都搜罗了一番,才找到一张发皱的纸巾,那是早上吃早餐的时候剩下的,拿出来扔了包装袋,直接就塞在那里。
“是舒汐冉!怎么,你要帮我出气吗?”斯图沫扔掉赢刻硬塞到自己手心里的,又皱又渗了汗的纸巾。
赢刻摸了摸鼻子,“那不行,那是我嫂子,哎不对啊,她怎么会欺负你,她不是那种人,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他心底微沉,她该不会喜欢樊天凛吧?
赢刻完全没想过好兄弟会是情敌啊!
“她勾引我的镜哥哥!”
赢刻:??
这兄控确实有点严重啊……
不过不是兄弟变情敌这种狗血戏码就好。
赢刻看她哭得可怜兮兮的,忍不住伸出手摸摸这颗栗色的小脑袋,揉了揉,发现手感还不错,丝滑柔顺。
“你离我远一点!”斯图沫像炸毛的猫。
赢刻赶紧缩回手,并且做举手投降的动作,“好好好,你先别哭,女孩子哭多了嗓子哑,哑了就不好听了。”
他试着给她顺毛。
“我嗓子本来就是这样!”斯图沫又是一记眼刀。
“我没有说你声音不好听的意思。”赢刻挠头,“我不会说话,我没有哄过女孩子,您就多担待担待。”
他十分卑微。
斯图沫闻言,好奇地重新打量面前这个突然冒出来自来熟,看着就别有用意的男生,她没记错的话这个人是樊天凛在九都的朋友。
叫……赢刻?
“搁我这儿装纯呢,你没交过女朋友?”
赢刻指天发誓:“没有,不然天打雷劈!”
斯图沫满是泪痕的脸嗤笑道:“男人发誓都当饭吃,镜哥哥说了,全世界的男人嘴巴都是涂过蜂蜜的,信一个字都嫌多了。”
赢刻心说看不出来斯图镜那个变态还挺会教妹妹的。
女孩子心思太单纯了容易被骗。
“还有,你突然发誓干什么?你交过几个女朋友关我屁事,想泡我啊?”斯图沫晃荡着一双修长雪白的细腿。
赢刻垂头看着地面,“可以吗?”
斯图沫意义不明地扫了他一眼,“你怎么想是你的事情,随便你爱怎么想。”她起身,脸色已经恢复如常,欢快走开。
仿佛刚才哭得梨花带雨的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