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伸出手,捏了一下对方细白的小脸。
“你干嘛?”舒汐冉语气里藏着委屈。
樊天凛收回手,“想捏就捏了,不干嘛。”
舒汐冉也回敬了他一下,咧嘴笑道:“我也是。”
樊天凛不出声,就这么看着舒汐冉,舒汐冉也看着他,江上的月亮窝在半空中,映在他姣好的脸蛋上,平添几分清冷。
舒汐冉想起第一次见樊天凛,也是这样一个夜晚。
她重生的第一天,就遇上了这辈子举重轻重的人。
舒汐冉的睫毛垂了垂,目光落在樊天凛赤色的尾戒上,精巧的戒指点缀在修长瓷白的手指上,妖娆无比。
“后天就开学了。”
舒汐冉的思绪倏地被拉回,她惊觉自己居然看别人的手指出了神,顿觉自己有点没出息。
“嗯。”她从喉咙里轻轻嗯了一声。
好半天,樊天凛才继续说道:“帝都可不像九都,你可要好好跟紧我。”他的眼睛漆黑深邃,就像夜色下的陵江,难以见底。
鬼使神差的,舒汐冉把手搭在他宽大的手掌上,就像在安抚一只闹情绪的小猫咪,“别把我想成没见过面的土包子,就是龙潭虎穴我也有信心闯它一回。”
江风忽然大了,吹乱了两个人的发丝。
樊天凛眸光闪了闪,舔着唇瓣道:“不要勾引我。”
舒汐冉:“……”
她倏地收回手,背在身后,“你会不会说话?”
樊天凛转回身,看着波光粼粼的江面,“你很厉害和我想保护你又不冲突,就算帝都是我的地盘,也有触手不可及的时候。”
说出这句话,连他自己都觉得讶异,他居然也会有这么不自信的一面,果真有了软肋就是不一样。
舒汐冉也看向海面,“我答应你,万事都会小心。”
听到保证后,樊天凛的脸色总算缓和了不少,拍拍她的脑袋,“你知道就好,有事记得找我,别每次都要我先主动,万一我不知道呢?”
“约好了。”舒汐冉伸出小手。
樊天凛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要拉勾,笑着勾起她的手指,拇指碰到一块,完成约定。
暖流从指间逆流到两人的心脏。
*
舒汐冉拖着行李箱和爷爷告别,舒海诚眼角含泪不知道第几次叮嘱乖孙女要注意防寒防暑防臭男人,有事要第一时间打电话回家云云。
她不厌其烦的保证,和爷爷依依不舍。
第一次离家到遥远的地方求学,舒汐冉心里也是感慨万分,知道秦绫香母女也离开了九都,心里的牵挂算是少了大半。
那两个恶毒的女人最好离她家越远越好。
一直远远站着的舒华林这才过来,他深深看了女儿一眼,语重心长道:“小冉,到了帝都可不像在家里,万事都要忍让,当然了,也不可让别人小看了去,该怎么样的时候还是得怎么样,我们舒家的儿女可不能给祖宗丢脸。”
“知道了爸爸。”舒汐冉张开双臂,给爸爸一个大大的拥抱,爷爷见状也要抱抱,祖孙三人其乐融融,温馨感人。
舒汐冉抬手看了下表,再不走就晚了,她挥手朝爸爸和爷爷告别,走向开往帝都的私人飞机,施昧澄早早就等在那里。
机长是庄枢扬,年纪轻轻的他就有丰富的经验,甚至有过好几次在恶劣气候下,完美降落的事迹,樊天凛特地让他来接舒汐冉。
至于舒家的私人机长,早就通过风交接好了。
舒汐冉和施昧澄相视一笑,后排的箫非探头过来:“冉姐,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啊!”
“箫非?”舒汐冉确实意外,“你小子一个暑假不见人,电话不回微信没反应,还以为你人间蒸发了呢!”
箫非不好意思地挠头,“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吗?”
“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 舒汐冉锤了他一下,“你也考上帝都的大学吗?是哪一间,近不近?”
箫非嘿嘿一笑,脸上冒出红晕,“和冉姐你一个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