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的时候甜甜的，一旦疏离就变得苦涩。
靠得太近就会瞬间变得疏离，他甚至生出几分胆怯，就像刚才，话到了嘴边又吞下去。
从前的他可不会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会有害怕的东西。
樊天凛有些自嘲地咽下剩下的巧克力。
“好苦。”樊天凛舔掉唇角的巧克力沫，垂着眸，闷闷道。
舒汐冉颦眉，她有些懊恼，又不明白自己在懊恼什么，懊恼之前没答应当他女朋友吗？还是懊恼明明自己没心没肺还要理所当然接受他的好意？
“我……没有糖了。”好半天，舒汐冉才憋出这么一句话。
他不是喜欢喝酒吗？怎么会苦？
是她让他苦了？
舒汐冉的表情尽收在樊天凛眼底，心里激起一片涟漪。
樊天凛就是受不了她委屈巴巴，看不得她不开心，他赶紧松手，他还以为他把她弄疼了，或者说她不喜欢他抓着她的手。
樊天凛慌忙松手的瞬间，舒汐冉感觉像是坐过山车的时候，安全带突然松了，彷徨又不知所措，心里空空落落的。
“你可以当我的糖啊。”樊天凛说，他的尾音上扬，懒懒的带着撒娇的口味，桃花眼里碧波轻荡。
舒汐冉顷刻红了脸，赶紧撇过头去：“无聊。”
“我可是很认真的。”樊天凛似笑非笑。
他就是控制不住想逗她，不然他就要憋疯了。
“你在帝都过得怎么样？”舒汐冉非常生硬的转移话题，她真是怕了樊天凛那张嘴，再让他胡说八道下去又不知道会蹦出什么话出来。
樊天凛的笑意加深，凑近几分，说：“怎么，担心我被家里人为难吗？”
她果然是记挂着他的吧，总算有点良心！
舒汐冉下意识往后仰，认真点头。
樊天凛心口微微一暖，他耸肩道：“放心，本少爷在家里地位很高，没有人能把我怎么样，顶多就是表面罚一罚，不痛不痒。”
舒汐冉可算放下心来，露出笑意。
之前她甚至脑补过，像樊家那种在帝都的古老大家族会不会还有大长老之类的人物，犯了家法还要挨棍子什么的。
看来是她想多了。
就樊天凛在帝都恶名昭彰，想也知道在家里也是横着走的。
＊
时间快进到了《爱豆向前冲》的踢馆日，节目组早早买好了热搜轮着挂，吃瓜群众和狂热粉都就位了，开着电视和平板，捧着手机，准备尽情舞动。
樊天凛的电视首秀，双状元同台合作，豪门cp强强联合，不管哪一个话题扔出去都能瞬间斩获一大批关注度，把暑假的热浪推到史无前例的高！
樊老爷子一手攥着遥控器一手托着红酒杯，茶桌上的蛋糕一动不动，看得一旁的老管家都有些馋了，咽口水的频率都快了。
“是不是记错时间了？”
樊老爷子皱眉看着一个接着一个的广告，恨不得立刻给s台打电话让他们别播了，浪费观众时间！
就这个葡萄掉满地的广告他绝对看了有三次了！
又长又臭！
老管家也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老眼昏花看错了时间，赶紧去确认一遍：没有错，是八点半。
“老爷，没有弄错，确实是八点半。”
电视台超时间播放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了，只是今天这几分钟偏偏格外难熬。
好不容易，熟悉的旋律响起，正是《爱豆向前冲》的开播音乐，樊老爷子正襟危坐，酒杯放在一边，目不转睛盯着电视屏幕。
主持人兼导师的赢律站在聚光灯中央，舞台布置得和大型演唱会一样，底下的粉丝坐得满满当当，灯牌高高举起。
樊老爷子第一次看这种节目，觉得新鲜，脸上笑容不断，老管家见了，暗暗呼出一口气，刚才为止他还在为孙少爷捏了把汗。
“这个什么赢什么律的不错，可惜我没有孙女。”樊老爷子指了指电视，一阵惋惜。
“那是九都赢家的大少爷。”老管家说。
樊老爷子恍然大悟般点头，“怪不得，一看就是大家风范。”
老管家附和着点头。
这叫什么来着，别人家的孩子。
舒汐冉和樊天凛这组是重头戏，节目肯定不会这么早放出来，樊老爷子和广大观众一起伸长了脖子等，一个小时过去，就在大家纷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