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组总负责人陈总黑着脸过来,一起来的还有意味深长的舒汐冉和明显低气压的樊天凛,最后跟着一个偷偷溜去报告的女选手,此时她像个鸵鸟一样恨不得原地消失。
她兴冲冲跑去告诉陈总,人还没到就开始嚷嚷,结果定睛一看,三双眼睛齐刷刷望着她,包括她以为的事件主人公。
舒汐冉的视线在众人那里来回一转,明白了七八分,看向单千景的眼神里透着深深的厌恶和不屑,就像看着下水道的烂泥,一只臭虫。
禽兽就算批了张人皮终究也还是禽兽,永远不会变。
单千景第一时间就看到了舒汐冉,见她眼里不加掩饰的厌恶和轻蔑,他当场就僵住了,忽然觉得自己无地自容。
原来她才是高高在上的天鹅,而他才是那个丑小鸭!
她是那么的纯粹美丽,而他龌龊至极。
他觉得舒汐冉离他越开越远,是他一辈子也无法够得到的距离。
明明不久前,她还围着他转,以他为天。
“小冉……”
风静不让单千景开口,她打断了他的话,深呼吸一口气,将在更衣室发生的全过程口述出来,众人看向单千景的目光都是鄙视。
陈总已经拨通了报警电话。
樊天凛额头有青筋暴起,他面如寒冰,眼底尽是狠戾森冷,漆黑的双眸如刀似剑剜向单千景,浑身裹着暴怒的气息。
他就像一只随时一触即发的修罗鬼,下一秒就要捏碎猎物。
“我不是好好在这里吗?”舒汐冉见状,暗叫不妙,拉着樊天凛的手臂,安抚他的情绪。
单千景就算罪该万死,也不能脏了樊天凛的手,那个渣男不配!
樊天凛眸子闪了闪,似乎听到舒汐冉的话,又似乎没有。
单千景冷汗直冒,他居然又一次被这个同龄人吓到,腿肚子都止不住发抖,他感觉自己是被一只狮子盯着的可怜虫,无处可逃。
舒汐冉双手并用,摇着樊天凛的手臂,仰头看他:“天凛!”
第一次叫他的名字,没带姓氏。
几乎是同一时间,樊天凛收起周身的戾气,空气的温度都上调了几度,他的目光转向舒汐冉,微微低着头,笑靥如花说道:“再叫一次。”
阴转晴虽然好,但是也太快了吧?
舒汐冉松了口气的同时,忍不住心里吐槽。
“不叫。”
“小气!”
樊天凛气鼓鼓,回帝都那段时间,将这段时间和舒汐冉的相处都捋了一遍,他想得很清楚,他确实是喜欢舒汐冉的,没有她在的地方,空气都变得稀薄了,一分一秒都好难过。
想见她,想和她在一起,满脑子都是她!
一想到她差点就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遭人欺负,他就恨不得把那个吃了豹子胆的垃圾撕碎,心里少有的升起了杀意。
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不知激起多少羡慕和嫉妒。
单千景一直追逐着舒汐冉的目光,她连看他一眼都懒得,自始至终都只有樊天凛!
直到警察来到,将他带走,他恍然想起自己要争辩,他不顾形象的大吵大闹,宣称自己是无辜的,是风静引诱他。
殊不知作案工具还留在现场,做不得抵赖,见势不妙,他又开始博取同情,并且把服装间的负责人陈姐也供了出来,警察连同陈姐一起带走。
“小冉!小冉你要相信我,我不是那种人!”单千景回头,恬不知耻地争辩。
舒汐冉对他厌恶至极,根本一个眼神都不想给。
这种垃圾就应该倒进分类垃圾桶里。
一场闹剧下来,陈总怕影响节目,暗地里劝风静退赛,可风静觉得自己是受害者,不肯为了节目组所谓的利益退赛,陈总没办法,樊大金主也在,不好把事情做绝,否则金主爸爸一个不高兴,撤资警告。
他让节目录制推迟一个小时,叫大家去散散心情不要影响发挥。
樊天凛陪舒汐冉到天台散步,整个九都的风景尽收眼底,他们还是第一次这样吹着风俯瞰这座城市的风景。
两个人都很默契的没有提上次接风宴的不愉快,静静站着。
舒汐冉启唇:“这次来待到录完节目吗?”
樊天凛心情愉悦:“怎么,想让我留下来吗?”只要她开口,就算老爷子亲自来逮他他都不回去。
“随便你爱留不留。”舒汐冉转回头,佯装漫不经心看风景。
留在九都,樊家的人肯定不同意的吧,她能感觉得出来,樊天凛在这里读完高三已经是极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