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者伯夷国作为大明的臣属国,我们汉人都没被推崇到最上等,他们凭什么?”
梁培泉听见这话,连忙低头解释:“侯爷您不知道,我们汉人在外虽然团结,可林子大了总会多出几只笨鸟,就好比散居在满者伯夷国的汉人来说,他们非但不和我们抱团,还各自生活……”
汉地十八省,都能分化出几十个乡党阵营,更别说同省不同地之间的龌龊了。
就好比明处时,明明大部分勋贵文臣都是江南人士,可偏偏还划分出了淮西浙东之分,由此可见,在没有外敌入侵,大事大非之上,汉人远不如陆绎想象的那般团结。
想到这,陆绎剑眉深皱,沉声道:“汉人同胞如何去想,本候不想去管,但从今日开始,大食人与红毛鬼的后裔不允许窃据汉人的头顶。”
换言之,他们不是上等人,我们汉人才是!
随行的张柳面色一变,心说平湖侯这是要和外邦之人开战吗?
陆绎瞥了他一眼,淡然道:“张公公莫要误会,兹事体大,本候还没自大到替陛下、替朝堂上的滚滚诸公做决定。”
张柳一听,稍稍松了口气,可他却没想到陆绎的下一句话,又差点让他尖叫。
“不过在满者伯夷国的事情,一切以本候为首,这是陛下赋予本候便宜行事的口谕,张公公你可明白!”
张柳泛白的嘴唇蠕动了几下,最终还是轻叹一声,没有出声。
希望不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