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突然开口道:“让二妮过来一趟。”
很快就有人前去传讯,然后带着有些惴惴不安的梁二妮近前来。
陆绎见她神情紧张,不由微微一笑道:“放轻松,不是什么大事。”
“本候且问你,要是东西爪哇同时来犯,你当如何决断?”
这是考校。
梁培泉先是一喜,知道陆绎并不反感推举梁二妮担任宣慰使,但紧接着他就心中一紧,害怕梁二妮入不得陆绎的星目。
于是梁培泉在一旁给梁二妮使眼色,示意她慎重回答,先想再说。
梁二妮看了亲爹梁培泉一眼,沉吟了片刻,从容不迫道:“回侯爷,东西爪哇虽然同叫爪哇,却从来不和,二者之间征战斗殴更是频频发生,小女子觉得,可以合纵连横……”
有意思,连身在海外,却深知先秦百家争鸣的微言大义。
陆绎暗暗点头,换句话说,那就是梁二妮深得老祖宗真传,知道联合弱者,对付强者。
尽管东西爪哇在他看来,连给满者伯夷国提携都不配,可终究比三佛齐的汉人要强……
“而且留在三佛齐的汉人与这些强邻都有血仇,他们要是胆敢来犯,咱们的士气必然高涨。”梁二妮继续说道。
士气是一个很难确定的因素,历史上因为士气的高低以少胜多的例子简直数不胜数。
更别说汉人的武力本就不必这些野蛮人要差。
差的只是想不想打的意识!
毕竟汉人自前宋以来,就有些变质,被程朱理学给束缚了不少“恶勇”。
“可这只是纸上谈兵,东西爪哇要是觊觎三佛齐的领土,那定然会倾巢而出,整个三佛齐的汉民加在一起也不过数千,可战之兵能有两千都是还是,又当何解?”陆绎微眯双眼,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