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拔出远不是三千斤这么简单。
此时有人见鄂焕不行,便觉得自己行了,甚至有了扬名南中的机会,
纷纷下场尝试,可惜现实打脸来的太快,
很快众人皆向霜打了的茄子一般萎了去,
骑在墙上的庞统此时也是瞪着眼睛:
“自来到金旋这里,难以理解之事似乎越来越多!”
而就在这时不知金旋说了一句什么话,
场中再次沸腾了起来,
原本还是一个入去拔剑,可接下来,两个人起尝试,
三个人,四个人铁剑终于松动了,但还是拔出,
这时铁剑的周围站不下更多人来,
见此情况,有人找来了绳索,
最后场中变成了一个五人的拔河你比赛,
“嘿呦,嘿呦,加把劲呦!”
“快看,歪了!歪了!使劲~啊!”
终于在几人的努力下,铁剑从地上拉了出来,
金旋见铁剑被拉出,也没赶什么奇怪,
虽然铁剑是重,但三四个人还能抬起的,
只不过是他插的有些深了,这才比较费劲,
看地上的铁剑,以及坐在那里喘气的蛮族,
金旋也没说什么,只是面带微笑的走过去将铁剑捡了起来,
虽然无言,却胜似任何胜利宣言。
此时场中的蛮族看向金旋的目光如同看到神明一般,
面对这样恐怖的金旋他们如何能升的起反抗之心。
骑在墙上的庞统此时心中也是震撼,一个念头突然出现在了他的心中:
“这金旋之勇,比之西楚霸王又如何?”
就在他心中震撼之之时,墙外突然传来一个人的声音:
“士元,何故骑在墙头之上。”
庞统转头看去,见是张松正皱着眉头看着他,尤其是看到庞统和一群蛮族骑在墙头之上,
张松眼中闪过了一丝厌恶。
庞统看到这一丝厌恶,也没有做出任何改变,只是笑了笑说道:
“子乔错过了一段好戏啊!”
“哦!是何好戏?”张松似乎有些好奇的问道
“唉!好戏既然已经错过,说之也无用,徒增遗憾罢了,
只可惜此场好戏过后,南中百族皆归降于将军。”
庞统说完此话,满脸笑意的看着张松,见他脸色大变,脸上的笑意更甚了。
“难道金旋已经降服了这些南蛮?这怎么可能?”
虽然他已经猜到了金旋的用意,甚至前来参加金旋的婚礼,想要借机阻止金旋收服南中各族,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事情的发展往往出乎他的意料,
本意为这些桀骜的南蛮,会出言反抗,
没想到,竟然没有几人反对,甚至提出要和金旋比试,
比试便比试,他不信金旋这般厉害,能赢的了所有的南蛮,
见那些南蛮一窝蜂的涌到了后院,
张松也没有去凑热闹,
与南蛮同席他心中本就不愿,如今再像南蛮一样去凑热闹,
他心中更是不屑。
可等了许久,听着后院不断传来的喝彩声,他越来越坐不住了,
到最后,见金旋迟迟未归,他便起身前往后院,看一看情况,
他刚来道后院,便看到了骑在墙上的庞统,
本就对庞统不喜的他,见庞统如此作风,心中更是不喜,
奈何庞统才能出众,与金旋的关系又不一般,他也不好得罪,
加之庞统在这里观看已久,这号向他询问一下情况。
可当庞统说出这些话语,他心中如何也不能接受,甚至还有些怀疑,
他还是忍不住再次确认了一遍:
“士元不会在戏弄于我吧?”
看到张松脸上那,不信的神色,庞统咧嘴笑道:
“张别驾似有在牂牁久居之意,过几日不就清楚了吗?”
张松听到庞统话里有话,甚至有讥讽他意思,他强忍着怒火说道:
“士元,可否说一说详细情况?”
这时庞统指着墙的另一侧说道:
“章别驾,何不自己去看一看。”
“你!”
张松鼻子一歪,甩了一下衣袖,便要想院子里走去,
可他刚走两步,便看到院中有一群人走了出来,
这群人中为首者正是金旋,而跟在金旋身旁南蛮,形成了众星拱月之势,
看着那些南中人的神态,虽然不愿意相信,但也恰恰印证了庞统方才的话,
这时候在说什么已经没有意义了。
而正欲返回厅堂的金旋,一眼便看到了骑在墙上的庞统,见此他心中有些无奈道:
“这庞统行事真是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