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将军,不知晚上的宴会,庞统可否参加?”
听到庞统的询问,金旋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看庞统,他有些想不明白庞统要做什么?
毕竟庞统已经将张松得罪了,
虽然金旋心中十分看好庞统,但正如张松所说别驾的身份要远远高于庞统,
不但是庞统甚至要高于他,
光从字面上便可理解这官职的重要,
别驾,其身份可以独自乘一车,
不说古代,便是放在前世,领导出巡,可独座一车者其地位也可想而知,
若是大致类比官职,金旋也想了想也许是省一级的地位,
当然因为时间的不同其中地位也可能会有变化。
若是庞统在宴会上再次怼两句张松,将此人彻底得罪,
那以张松的地位,恐怕对刘璋的影响甚大啊!
但要是不答应……
金旋沉思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毕竟庞统才智过人,想他也不是失智之人。
庞统见金旋竟然答应了,先是愣了一下,
按照他的猜想,金旋本应该不会答应此事,他的腹中也准备好了说服之语。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金旋竟然答应了,这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虽然不知道金旋心中如何想,但他还是微微一笑,心想到:
“这金旋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同了。”
时间流转,
转眼间太阳西沉,天色也渐渐的暗淡了下来,
此时的太守府上却是灯火通明,
其中宾客满座,觥筹交错。
看着下面相互谈甚欢乐的部下,金旋心有感慨,
这在宴席上谈论正事的做法,流传数千年啊!
而就在这时金旋看到了怪异的一幕,
原本还相互厌恶的庞统,张松,竟然相谈甚欢,
这让金旋怎么也没有想到,
“不愧是庞统!”
此时张松心中充满了惊异之色,
对于凑上了的庞统他本不欲搭理,
但早上在金旋离开,他打听起了庞统的身份,
虽然庞统时一介布衣,但却出身荆州世家,
尤其金旋的正妻,有传言是庞统的长姐,
为了不影响他的计划,面对这样身份的庞统,他也只能捏着鼻子与之交谈,
可不交谈不要紧,仅仅是说了几句,
张松便发现这庞统谈吐不凡,
而后又与之深谈之下,虽然不愿意承认,
但这庞统的才能学识,确实强于自己,
有时候庞统说的多了,便是他也只能点头,而跟不上庞统的话语,
此时的他也彻底收起了轻视之下,
而庞统还在不停的观察这张松,
“这张松的才能亦是不错,而且从他的话语中隐隐的听出,他似乎对刘璋有些不满。”
想到此话,庞统微微一笑,
又转移话题,在悄悄的引导着张松,
虽然张松心有警惕,但几杯酒下肚之后,张松的言语之中还是出现了纰漏,
所谓言多必失,
其中一些事情还是让庞统停了出来,
此时庞统心中大笑着:
“哈哈!听说金旋手下缺人,不知我将此人说服,这金旋该如何感谢于我?”
相谈甚欢的张松,此时悄悄的看了一眼金旋,
想到金旋手下,有蛮兵数万,又有庞统这样的大才,
而且昨日接触过的蒋琬,也让他感觉不凡,
金旋又是有野心之人,如此之下,起未来可期,
虽然他心中微动,但他心最瞩目的还是曹操,
此时的曹操,已经拥兵数十万,
战胜了四世三公的袁绍,得到了大汉最富庶之地,
其手下能臣武将,兵力人口,是其他势力远远所不及也。
若是在得益州,天下三分,曹操将得二分,天下大势也会因此而定,
而他,张松也因奉献益州也可封侯拜相,遗得子孙。
想到此处,在与金旋相比,
却是如富丽宫殿和破烂茅屋之比较。
而且金旋这里还有一个最大的弊端,
那便是金旋手下皆是蛮族,少有汉人,
他也是知晓南中情况,便是将南中散居汉人全部集结,
也打不到五万户,
若是从中征兵,也不过能集结两三万大军,
如此薄弱的势力,如何争霸天下,
再说他甚为益州本土大族,
深知这些益州大族是如何排外,
便是刘璋父子在益州统治多年,也时常有叛乱发生,
若是金旋引蛮族入蜀,不说天下如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