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流逝,众人来到了一处宽广的大厅中,
厅内已经摆下了丰盛的宴席,
若是放在一年前,金旋刚到武陵,
当时武陵残破,这样的宴席无论如何也是摆不出的。
可随着武陵安定,商贾通行,加之金旋出卖了有些里的一些东西,积攒了些财物,
这才有能力摆出这样的宴席。
甘宁看着矮案上摆上着的精美食物,又看了看自己所跪坐的位置,是紧靠金旋的右列,
他心中是百味陈杂,
自打他从益州辗转至今日,还未守得如此礼遇,
而在黄祖军中时,就算是他斩杀对面大将,也给他安排的座位也是左列末尾
而如今金旋竟然如此礼遇他,看着杯中倒影中那个汉子,
他突然回想起了自己的的少年时光,
想他那时少轻,曾带郡中无业少年四处游走,后又聚众为贼,自任首领,
乃至后来轻侠杀人,藏舍亡命,在郡中大有名声。
在如此势力之下,他所遇官员豪绅如果愿意隆重地接待他,他便与之好心相交,可以之作任何事情;
但要是礼节不隆,自己便放纵手下抢掠对方资财,甚至贼害官长吏员。
直到有一日他幡然醒悟,这样的事情才结束。
而现在回想起来,当初自己是多么的愚蠢,被人利用做了许多坏事,
如今金旋又是如此礼遇于他,
过往之事不断回想,
但他嘴角微微上扬,心中自傲道:
“虽有过错,但我甘宁向不改志,金旋今日礼遇我,我今日便要报答于他。”
想到这里,他心中一热,举起面前的酒器,对金旋说道:
“金郡守若是有事相求尽管讲来,若甘宁力所能及,必不会推辞。”
而当甘宁说出此话,心中却有些后悔了,
“又有些冲动了!”
此时的甘宁紧紧的盯着金旋,生怕金旋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
只见金旋轻轻的摇了摇头道:
“甘将军何出此言?只是一场宴会而已?”
甘宁见金旋没有要求心中便更是不安了,
这样的路数他在巴郡时就曾见过,
那些巴郡大官吏豪绅想要自己做一件比较难的事情时,
便是这样不把话一次讲明,
现在的他有心要离开,但想到自己若就这样直接离开,未免显得自己无礼,丢了他甘宁的面子,
于是忍住心中的不安留了下来,
宴会很快结束,微醺的甘宁被送到了一个上好的房间,
目送甘宁离开的金疾终于问出了心中疑惑不已的事情:
“此人不过是黄祖手下一裨将,且在益州有恶名,叔父为何如此看重此人?”
听到此话,金旋愣了一下,他回想了一下关于甘宁的事迹,
除了他在这个时代得到了关于甘宁的情报,
后世带来的记忆中关于甘宁的事情并不多,唯一有印象的便是甘宁曾经组织过一支极为厉害的锦帆贼,
至于其他,金旋知道的并不多,
但甘宁能留名青史,在加之游戏里接触的关于甘宁这一号人,那必定是不简单的。
但这样的事情无法给金疾解释,
于是金旋笑了笑,说道:
“叔父,自有注意。”
就这样几天之后,武陵城中的官吏渐渐的知道了甘宁这一号人。
而刚刚从黔中归来的沙摩也听闻了此事,
“被郡守看重的汉人武将?”
“想来他的武艺也是不错,待我去会会他。”
说着便向郡守府赶去。
郡守府上,
金旋正欲甘宁对饮,
而此时的甘宁神色平淡,前几日的不安已经消失不见了,
通过这几日的交流,甘宁从金旋只言片中猜想出了他的目的,
“他这是想招揽我啊!”
当甘宁猜到金旋的目的,也没有什么反感,更没有离去,
反而安心的待了下来,心中甚至还有一丝心动,
与其回黄祖那里受气,不若到金旋这里舒心的待着,
毕竟从金旋对他的态度上来看,在这里的礼遇程度绝对小不了,
而且金旋将武陵治理的甚好,甚至还平定了五溪蛮,
他如此看来这位金郡守也是不一般,
但要是投奔金旋,他的心中还有两个顾虑,
当初在投奔刘表时留驻南阳,并无官职,所以离去了也无人管,
但如今他在黄祖手下为官,若是文官,直接挂印而去,也不是不可,大汉做出此事的人并不少,
但他现在是武将,江夏还正与江东交战,若是他这个时候离开,便有可能被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