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坐在主位上的刘璋,眯着眼睛看着下面的臣属。
有些肥胖的他,轻轻的闪了闪额头的汗,
而他身后的侍女,见此,情况也不敢怠慢加快手中扇扇子的速度,
只可惜没有人给这些侍女降温,将她们累的满头大汗。
而此时的刘璋对于下面的争吵,是在是无奈,
他侧了侧头看向了身旁的侍女,
这时的侍女已经被汗水浸透,玲珑曼妙的身姿已经显现出来,
随着那扇子扇动的微风,一阵淡淡而又奇特的香味传来,
看的刘璋一阵心中如同挠痒痒一般,
在听的耳边的争吵,他实在是忍不住了,
于是呵斥道:
“一个蛮荒之郡而已,丢就是丢了,有什么可争吵的。
又不是江州丢了,怕什么?”
刘璋此话一出,厅堂内一阵安静。
此时一人站起来对刘璋拱手道:
“主公,牂牁乃是老主公留下的基业,不可丢失。”
刘璋微微抬起眼皮,当他看到说话之人,闪过了一丝厌恶之情。
他清楚的记得此人,这人名叫王累,平时便说着他不爱听的话,
这次牂牁丢失,就是他吵的最凶,
他真的很想,他真想让这个文人带兵去收复牂牁,
可是他不敢说啊,
若是在说什么难听的话,岂不是让自己难受,
因而刘璋在心中默默道:
“我听不到,我听不到。”
而王累见刘璋满脸的不耐之色,非但没有收敛,还是继续劝诫道:
“若牂牁不稳,恐怕益州也会受到动荡,主公不得不考虑啊!”
而刘璋听到此话,心中更觉得难受,于是说道:
“王从事,哪里有你说的那般眼中,
我听说只是也只是些蛮族攻城而已,
而这些蛮族能做成什么,又有什么威胁,
他们缺少兵甲,又缺少粮草,
牂牁又是蛮荒之地,用不了多久他们待不下去,便会退去。
更何况,我与北面的张鲁结仇,东面的刘表还时常骚扰益州,
我还听说,曹操势力变的几位恐怖,我还要囤积兵力对付曹操,
哪里还有兵去平定牂牁。”
说道这里,他看向了一个面容较丑陋的文士,向他问道:
“张别驾,你说我说的对吗?”
他看着张别驾一脸笑眯眯的模样,
这个张别驾名叫张松,别看长得其貌不扬,
但他说话向来好听看,尤其是让刘璋自己听起来舒服,
而王累看到刘璋向张松,询问政事,皱起了眉头,
对于张松这人,不知为何,他没来由的厌恶,
这人平时不知和主公说了什么话,
也许是谗言之类的,总之主公就是被这人蛊惑,
虽然张松也有一些真材实学,但这些学问,还让他无法欣赏。
若是他猜的没错此事张松定会按着刘璋的意思来。
想到这里他将目光投向了另一人,
“只有公衡出言,才能劝说主公出兵。”
被王累注视到的是一个年逾不惑的文士,
此人名叫黄权,
黄权感受到王累的目光心中暗自叹息,
虽然当初被刘璋提拔为主簿,但这几年来,
刘璋对于他的话也不是那般信任,若是他出言,也无法改变什么,
更何况对于,牂牁那个蛮荒之地,他也不是很看重,
在此事之上,他也不愿意出头。
于是黄权轻轻的摇了摇头,拒绝了往王累的期盼。
而王累见此,眼中满是失望的神色。
黄权见此,也只得投去歉意的目光。
这时张松终于开口了,
他对刘璋说道:
“牂牁本就是蛮荒之郡,起新任太守朱褒早有异志,
益州任命官员,他要不就是推脱,要不就是架空。
而益州对此也是毫无办法,
且哪里,南中蛮族众多,汉民极少。
也些蛮族茹毛饮血,不懂忠心二字,
叛乱乃是迟早之事,
只不过……”
说道这里,张松突然沉吟起来。
正听的顺心的刘璋,见此问道:
“只不过什么?”
张松沉吟了一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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