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旋认真的听完张戌所说关于东洲兵之事,有些好奇道:
“张将军,这些事情都是从何处得知?”
张戌小声的说道:
“有一部分是东州士卒告诉末将,还有一部分是兄长所讲,
当初兄长得知我要带领一支东州兵时,便将此事告诉了末将,
虽然兄长也是益州人,但对于东州兵这支强军如今的处境,兄长也很是同情,
故将此事高于末将,希望末将妥善处理。”
“原来如此!”
这时金旋站起来说道:
“走随我去看一看这支强军。”
“是!”
……
在五溪人的带领下,
金旋来到了牂牁城外的一处营地。
说是营地,但更像是一个临时的牢房。
四周布满了五溪人,这些五溪人足足有一万之多。
而营地的中,有许多被木栅栏所围的简易牢房,
其中便关着东州兵,被关押着的东州兵,皆是身着一身薄衫,
原本身上的甲胄和武器也早就被收了去,
所幸牂牁气候宜人,昼夜温差小。
这些东州兵也不用忍受昼夜变化寒冷交替,
而在这样的囚牢中,有些个东洲兵还坐在那里说着闲话。
“还别说,这在牂牁的天气真是凉爽。”
“是啊!要是在江州,那可真是像是在火中一样。”
“唉!江州那个地方我可在也不愿去了。”
“那你愿意去哪里?要留在这蛮荒之地?”
“留在这里有何不可?”
“你!这里可是异族领地,你不怕死吗?”
“有什么可怕的,我听闻这里也有汉人生活,他们不怕,难道我们三辅人就怕吗?”
“你可知道,要是你留在这里,家中的人该怎么办?”
被问到的那人沉默了一会说道:
“父亲被董贼手下的西凉兵所杀,母亲因李傕祸乱长安时而死,
逃难的路上,两个年幼的弟弟也相继饿死,还有个兄长,
也在先前平定赵韪时被强制选为敢死营而送了性命,
而我呢!因兄长敢死营抚恤金之事,与益州的官员争论了两句便被赶到了这蛮荒之地,与这些吃人的蛮族相斗,
当初老主公的活命之恩已经报完了,我也不想在给那个昏庸的刘璋效命,
留在这里有何不可?”
听到此话,周围的东州兵皆是沉默不语,
想到他们自己的遭遇,谁又和这位自哀的士卒不一样呢?
这样的乱世里只有凄惨二字,
尤其是刘璋昏庸到帮助益州士族打压他们,更是让他们心凉。
而就在东州兵沉闷之际,一队五溪人担着冒着热气的桶向牢笼走来。
看到热桶的,原本沉闷气息一扫而空,
牢笼中的东洲兵纷纷呼喊道:
“是面!面来了!”
五溪人看着这群激动的汉人,心中暗自鄙视:
“没见过世面,这样的面有什么稀奇?”
五溪人虽然心中鄙视,但手中的动作可是一点也不敢怠慢,
毕竟金旋交代过,要好好的对待这些汉人,
要是出了差错,恐怕会有惩罚降下来,
就这样在五溪人的盛舀下,
每个东州手中都端着一碗人热腾腾的素面,
而这些东州兵看着手中的面,皆是热泪盈眶激动不已,
嘶溜一声,一个东州将面条吸入了嘴中,
他一边嚼着面,一边说道:
“家乡的味道啊,自逃到益州便在也吃过面食了。”
“是啊!如此美味,我还以为这辈子再也吃不到了,没想到在这蛮荒之地竟然吃到了几次面食”
“突然,想起了长安城外,灞上的麦田,那新麦的味道……唉……”
“好了别说了,也许吃了这顿,就要砍去脑袋了,诸位还是尽量吃饱吧。”
“吼~”
而躲在一旁的金旋看着这群吼叫的东州兵,
听着他们的话语,突然擦了擦自己的眼角:
“咦!我怎么留泪了?”
金旋将手从脸上拿下,看着还粘着泪水的手指,脑海中闪过许多的画面,
那是金旋的记忆,这是个世界的金旋的记忆,
那些美好的记忆让他不自觉的留下了眼泪。
一旁的张戌见金旋眼眶红了起来,有些奇怪,正欲发问,却见金旋摆了摆手道:
“我们去见一见,这些东州兵。”
说完,金旋便带着张戌,和一众护卫向着木栅栏走去。
正在吃面的人东州兵看到一群人走来,有人抬头望了过去,
有人不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