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荆州,不是刘表那老东西的治下吗?
难道是刘表还不死心,要从入侵益州。
看过,符印的小将思路变的有些杂乱,不知该如何行事。
金旋看到小将的神态有了变化,便言道:
“愿意降否?”
听到此话,小将冷静了下来,心中闪过了一些念头,
若是刘表大军真的攻打此处,那可就益州就危矣,
原本的天堑,亦会化为虚无,
益州对于牂牁入蜀这条道路上,根本没有多少防御,
此时的益州皆在防备北方的张鲁,和东边的刘表。
而南中,这蛮夷之地,此前对于益州来说,
几乎没有多少可以担忧的地方。
更重要的是,这个金旋竟然收服的蛮族。
想到此事他的心便良了一截。
金旋见这小将,有些犹豫不决,便又劝说道:
“刘璋,并非良主,何必忠心于他。”
“刘璋!”听到自己主公的名字,
小将的心彻底的凉了,
自刘璋继承刘焉之位后的表现,越来越让益州士族失望,
只有他兄长那样愚忠的人,还对刘璋忠心耿耿。
虽然兄长对刘璋忠心耿耿,但却没有受到刘璋的礼遇。
反而有所提防,
这让他心中很是不满。
如今刘表竟然有如此威势攻到牂牁,何不投降?
想到此处,小将有些意动了。
就在这时又一队人马赶来支援,
金旋回头看去,见是平定牂牁城的,赛木带着人赶来。
而塞木见到金旋,急忙禀报道:
“郡守!牂牁已被我军全部夺下,只可惜,没有围城,跑了些南中人。”
正在犹豫的小将,听到塞木向金旋禀报的话语,
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原本还能趁着城内混乱逃出去,组列甲阵逃出去,
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于是小将向金旋拜道:
“张戌,愿意投降!”
随着小将的投降,他身后的士卒纷纷将兵器丢弃,
顿时哗啦啦的金属撞击声响成一片,
金旋见此面色一喜,
令五溪人将这些降卒看管起来。
看着被捆绑带走的手下兵卒,小将摇着头叹息一声:
“投降的感觉真的不好受啊!”
而这时金旋走到了小将面前,将他扶起道:
“张将军!”
听到此话,小将摇了摇头道:
“我只是一校尉,称不的什么将军。”
这时他回头看着被带走的部下,向金旋请求道:
“请平蛮将军,善待这些士卒。”
“放心!”
而这时金旋看着小将,回想着他刚才报上的姓名,
心中既有些疑惑,也有些失望:
张戌,这个名字从未听说过啊,
看他刚才那番表现还以为遇到了三国名将,有些可惜了。
而张戌这时又向金旋拱手道:
“我是降于刘州牧,还是降于将军。”
金旋听到这个问题,笑着说道:
“我打通五溪黔中之路,定黔中,破峡中,斩孟获大胜南中,整二族攻破牂牁,
虽比不得刘州牧,但也有三郡之地了,不知将军愿意降于谁?”
听到金旋的话,张戌瞪大了眼睛,心中震撼,
虽然他到任南中不过一年但,蛮族桀骜他可是深刻见识过,
眼前这人竟然有这样的本事,能降服蛮族,竟然如此了得,
让他心生敬佩,
而且刘表老矣,没有几年可活,后继者又无什么名号,
他可不想离开刘璋,又遇到第二个刘璋。
于是张戌向金旋拜道:
“拜见主公!”
虽然张戌无名,但收服这样一个能统兵之人,金旋还是极为高兴的。
纷乱的牂牁慢慢的安定下来,
金旋带着张戌,塞木几人向着牂牁的太守府上走去。
路上金旋向张戌询问起了一些事情。
“张将军,可有表字?”
“未及冠,还没有表字。”张戌回答道。
听到此话金旋有些惊讶道:
“还未到二十,如此年轻,便懂得兵阵,能统领一军,正是了得。”
而张戌摇了摇头道:
“张戌能有如此成就,皆是依赖家兄。”
“汝兄是?”金旋有些好奇道。
“家兄是益州从事张任。”
“张任!”此人的名字金旋心中有些惊讶,
前世喜爱游戏的他,对于这个人可是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