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刘表默许,还是荆州各大族打压,
麋氏只在新野有所起色,若出了新野,那可真叫羊入虎口有去无回。
所幸麋芳之兄糜竺精通此道,几年时间里,亦如石上之草,扎根于磐石之中,在荆州打开了一丝局面,
就当麋芳在回想着过往种种的时候,船体微微一震,麋芳默道一声:
“靠岸了!”
只见旁边的贼首跳了起来,喊道:
“虎子你带人前去佯攻,其他人跟我前去密道,活捉金旋。”
麋芳见此,赶忙问道:
“大当家,何必亲自上阵?”
贼首听到此话,猛的回头,怒道:
“汝瞧不起某家!”
麋芳赶忙摇头道:
“怎敢,怎敢!”
贼首冷哼一声道:
“若不是金旋善射,某早就将其斩杀,何必将他留在现在,
而且,如今已是夜晚,某不信他还能射到。”
贼首还完便带人而去,只留下了麋芳还在船上。
水贼的人影渐渐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船上变的安静下来,麋芳四处看了一下,当看到自己身后的那两个壮汉时,尴尬的笑了一下,
而那两个壮汉,面无表情,依旧死死的盯着麋芳。
见此情况,麋芳只得将心中那不成熟的想法抛到九霄云外。
……
渔村中,金旋等人虽然早有准备,
但水贼的突然攻来,也惊到了众人,
在潘濬的指挥下,郡兵开始抵御水贼。
“叔父!叔父!,快醒醒,水贼又来了!”
金旋悠悠醒来,听到外面满是喊杀声,有些惊讶道:
“来的这么快。”
金疾点了点头道:
“正是,这次水贼似乎来势不小。”
金旋站起身来,正欲从背包中拿出铁砧,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嘶吼:
“不好了,水贼攻进来了。”
屋内的金旋和金疾听到此话面色一变,
金旋也来不及尝试修复附魔弓,赶忙推门而出,
只见渔村内一片混乱,
这时金旋惊恐的发现一个屋子里不停的往出冒着水贼。
如此情形,金旋心中有些乱了,而这时潘濬带着一队人赶了过来,看到那房子中的情况大喊道:
“快,那屋中有密道,随我去堵上。”
突然一阵阵的惨叫声传来,
金旋几人抬头看去,只见那屋中冲出一人,此人手持一把短戟,
犹如入猛虎出笼一般,每挥一戟,便是一条人命,只是片刻便又数人倒在血泊之中,
金旋见此倒吸了一口冷气:
“如此猛人,是从何而来?”
而那呈无敌之姿的猛人,正是贼首,仅仅是这一阵厮杀,便让金旋手下的郡兵胆寒,
浑身染血的贼首突然怒吼一声:
“金旋,出来受死。”
听到此话,金旋面色一变,活在和平年代的他哪里见过这般景象,
以往的他只是拿着附魔弓在远处狙射,
如今即将短兵相接,金旋心中乱象丛生,
“濬遣兵围杀此贼,郡守伺机突围而去。”
潘濬喊完便带兵而去,
而金旋见此,心中复杂,他死死的握住手中的铁剑心道:
“他一个文人都敢去迎战猛将,我这样懦弱,真是可笑?”
“金疾跟我走!”
此时的金旋只觉心中激荡,一股热血直接奔脑门,冲着贼首而去,他一边跑一边喊道:
“金旋在此,贼人受死。”
看着浑身肌肉,手持短戟,狞笑这向自己冲来的贼首,金旋闪过的第一个念头便是:
“不对,我这样猥琐的人,怎么要和敌人正面刚。”
紧接着第二个念头便出现了:
“冲动了啊!”
望着越来越近的戟刃,金旋亦是挥舞起了自己的铁剑。
似乎是出于这具身体的本能,金旋的铁剑正好碰上挥来的短戟,
只听得当的一声,短戟飞出,插在了不远处,而铁剑也被挡开了方向,劈在空处。
这时点点的血液落下,贼首感受到掌心撕裂般的疼痛,用惊骇的目光看着金旋:
“此人力气怎如此之大?”
可随即,他感觉出矛盾的地方:
“不对!不是他的力气大,是他的兵器沉重,可兵器和力气不是应该……”
战场上瞬息万变,贼首只是念头一闪,寒光再次闪来。
贼首见金旋的铁剑再次砍来,就地一个翻滚,躲开了铁剑。
金旋正要挥舞第三剑,这时贼首已经窜到了金旋的身后,跳起来死死的勒了金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