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令,进军!”
贼首一声令下,水贼不再试探,只见得三面蜂拥而上,湖上舟船进发
而此时的金旋已经化为了一个无情的炮塔。
他站在一处更高的屋顶上,不停的拉动这弓弦,每一箭射出,必定会带走一条人命,
有时甚至还会一穿二,甚至一穿三,
而慢慢靠近的船只亦是被他射出窟窿,更有甚着被射到了墙上。
金旋如此表现太过于瞩目,更是吓到了这群水贼,
活了这么多年,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善射之人。
一时间水贼的士气也是一降再降。
金旋手下的郡兵却是士气高涨,
此消彼长下,水贼出现了大量的伤亡。
水贼军师见此情况,头上的汗直流,他跑到了首领的身边,开口劝说道:
“首领,不可再这样下去了,若是折损太多,恐被北江老鳖盯上。”
此时的水贼首领也是脸色难看,
他望着不停乱射的金旋,心中惊骇万分:
“此人右臂是何等强壮,射如此之多,竟不得停歇!”
贼首见金旋越射越勇,地上满是小兄弟们的鲜血,他面色挣扎了片刻,大喊一声:
“撤!”
令旗挥动
只见水贼如潮水般退去,
金旋见水贼退去,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然后晃了晃自己的右臂,心道:
“有点酸!”
这时他突然感觉到,无数双目光注视着自己,
他低头看去,见自己手下的郡兵,皆用崇拜的眼光看着自己,
金旋心中亦是激荡,可他还没等他激动多久,压便发现了一个问题。
被自己用布条包裹着的附魔弓,此时也露出了些缝隙。
透过缝隙,金旋看清里面的状况后,脸色一变。
“这……”
只见附魔弓上原本绚烂的紫光,此时已经变的暗淡不已,几乎不可见。
而金旋又将丝布扯开了些,却发现附魔弓的身上已经布满了裂痕。
见此情况,金旋心中一痛:
“耐久到了啊!”
此时金旋的有些低落:
“也不知能不能修?”
金旋这时回想起了该如何修附魔物品:
“铁砧好像有,可经验,也不知游戏中的经验,可不可以在现实中使用。”
就这金旋想着如何修理附魔弓的时候,
金疾爬上了屋顶,但见叔父脸色严肃,以为出了什么事,急忙走过去问道:
“叔父,可有受伤!”
金旋将附魔弓包好,重新背在了背上,摇了摇头道:
“无碍!”
金疾这才松了一口气,如今能击退水贼可是全靠金旋神射,若是他出了什么问题,这就有玛麻烦了。
“走!我们下去。”
金旋和金疾走到了屋子边,下面的郡兵见郡守出现,
大声呼喊着:
“郡守神射,郡守神射。”
在他们的注视下,金旋沿着梯子小心的往下爬去,
他们望着金旋用脚小心的探着横杆,不知为何,呼喊的声音小了下去。
听到呼喊声音的变化,金旋的心中亦是有些复杂。
“这种时刻,就应该从屋顶上跳下去,这样才能尽显风范。”
可他望着着四五米高的屋顶,将这作死的冲动死死的掐灭。
……
小心的下到地面,周围的欢呼身再次热烈。
这时潘濬走了过来,看向金旋的眼神亦是惊奇,他亦未曾想到自家主公还有这样的本事。
但更重要的是,潘濬发现了一个问题,刚才众人抵抗水贼没有注意到,
而潘濬却发现,金旋方才射箭似乎不用箭矢,如此神异的现象,令他疑惑。
这时他突然注意到,金旋背上用丝布死死包裹着的附魔弓,心想到:
“难道这异处是出自这弓上,不然郡守为何将弓裹住。”
正在他乱想的时候,金旋的话,打断了他的沉思:
“承明,水贼可有退去!”
潘濬摇了摇头道:
“没有!贼首似有不甘心。”
没错,水贼首领心中甚为不甘,他所带之人明明远多于金旋之兵,可即便如此亦是未能攻破渔村,
此时的他望着远处的渔村,狠声道:
“金旋,不会就如此结束。”
一旁水贼军师见自家首领还不愿退去,便问道:
“大当家,为何还不离去?”
水贼首领望着即将落山的太阳,冷冷一笑:
“你可曾记得我等自这据点中修过一条地道,以备不时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