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先生可否留下了,暂助裴离一段时日,裴离必有重谢。”
潘濬笑了一下回到:
“濬尚且有事?”
“你!”裴离见潘濬如此直接的拒绝,有些怒了。
金疾是金旋的侄子,巩志又掌管着武陵军事,这二人他没有理由去借,就算是借了他也不放心用。
但这一文士虽然不知他姓名,但裴离在襄阳交往甚广,有名之人他都见过,此人面生,恐怕是无名之辈。
再说,武陵这破落地方,哪个有才华有见地的人愿意去,
而且金旋还不给他官职,想来也只是个没有才华,只能处理些事务的识字之人。
如此之人他用之都有些嫌弃,现在竟然敢拒绝他。
想到这里,裴离心中更为气愤,于是出言威胁道:
“州牧许我便宜之权,先生若不助我,离即可上报,恐先生在荆州无又容身之地呐。”
金旋听到此话叹息一声,而潘濬也觉无奈,只得道:
“家师宋大儒。”
“何人?宋大儒!”裴离听到此话一时间愣住了。
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
急忙起身向潘濬赔礼道:
“先生,裴离方才失言,妄先生见谅,还未请教先生姓名。”
而此时裴离的心都开始颤了,宋大儒宋忠何许人也,乃是为刘表建立学宫之人。
其门下第子众多,虽无多少名人,但其学生大多在荆州中低层的官位上任职。
裴离在到黔中前恰好就与几个宋忠的弟子是同僚。
他们尚不敢自称宋忠的学生,而潘濬竟然敢,
他也不是没有怀疑过潘濬说谎,
但想到此人在金旋身边,若是说谎必会传到襄阳。
于是裴离对潘濬更为客气了。
这时潘濬拱了拱手回到:
“潘濬,潘承明。”
“果然!”裴离坐了下来,久久不语。
“若裴郡守无事,旋便要启程返回武陵。”金旋的话打破的堂内的沉默。
裴离听到此话,心中一惊,急忙站起身来说道:
“尚未摆酒宴,金郡守何必如此着急。”
金旋摇头道:
“旋离武陵已有月余,武陵无人管理,再留下去唯恐武陵生乱,此外州牧使者尚在武陵等候,旋可不敢怠慢。”
裴离听到此话只得点了点头不再挽留。
就这样,在裴离入城的当日,金旋便离开了黔城。
在金旋离开之后,裴离才发现一个更的大问题。
金旋竟然没有为自己留下户籍地册,任何事情都没有给自己交待,又想到金旋先前的种种。他心中不由得升起了愤恨之情。
而金旋的离开也让好几个人松了一口气。
零陵的刘度得知金旋失去了黔中,高兴的大笑了几声,当晚便多吃了几碗饭。
而与金旋缓和的事情,也没了下文。
而逃至山中的老蛮王,亦得到了金旋离开的消失,老蛮王更是高兴,因为夺回黔中有希望了。
而最开心的便是兀豪采,金旋将巩志派到了他这里,他是日日夜夜的受到巩志及其部下的监视,
很多事情他想做也做不了,这次金旋离开也带走了巩志,甚至连巩志手下的那些个汉卒也带走了,此时的兀豪采只觉得一身的轻松。
至于兀豪采为何不带走?
在巩志的这一个月的监视下,金旋确信他有异心,这样的人再带回去,岂不知自找麻烦。
而兀豪采也一直想要搞事情,
于是金旋便将他留在黔中。
而金旋的想法便是:
要搞事情就在黔中搞,反正现在的黔中已经不是他的了。
这不金旋刚离开黔中不到半日,这兀豪采就搞起了事情。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