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期将至,连熊壁的双眼,却是异常平静,整个人的精气神,都随着这最后一句言语,悉数收敛到手中的三尺长枪之中。
一点寒芒,于黝黑的枪尖绽放,舞出一朵虚幻的残梅,扎向了严血厉的咽喉要害。
即使是死,连熊壁,也要以一腔血勇,从严血厉身上,撕下一片肉来!
枪出如龙,气势雄浑,但落在严血厉眼里,不过尔尔。
嘴角勾起不屑的笑容,严血厉轻吸一口气,双手之中,就聚拢了一大片血色魔气,凝聚为一双虚幻的铁手套,精准地握住了闪动着寒芒的枪刃。
没有后退、没有流血、也没有碰撞的声响,蕴含在枪刃之中的连熊壁气血、内息、武道意志,如同泥牛入海,尽皆被严血厉的血手套所吸收,随后,融为了一滩铁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此液体蕴含着剧毒,一看便知,是被血手套中的毒素所污染,落在城墙砖瓦之上,熔出了一个个黄豆大小的孔洞。
“便宜你了,竟然想出了这么一招燃血武技,免去了一番皮肉之苦。”
看着连熊壁一枪刺出便没了气息,又无法阻止,严血厉只能骂一声“晦气”,将他的尸身挫骨扬灰。
没有龙气的禁制,又正值灵气潮汐的峰值时刻,即使严血厉不慎被血箭伤了一条手臂,神通后期的修为,还是可以碾压这位白发苍苍的武尊老将,任他如何拼命,也都是徒劳。
至于连熊壁最后表现出的一腔血勇、武者的骄傲、乾元守将的不屈傲骨,落在严血厉眼里,却是不如一块低阶灵石。
这位年过三百的老魔头,可没有凡人的脆弱情感,不屑地笑道:
“情感,能当饭吃?挡得了本座?”
“无趣,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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