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知道他们俩互换身体的事了,就再也没有比这里更安全的地方了。
他们今天过来,还是在说这件事。
秦府全家离开临安去往洛阳已成定势,但相比此时秦岭纯粹的难过,池程这厮的心理情绪就复杂多了。
一会儿想着这下离开阿爹阿娘阿兄,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重见,十分难过;一会儿又想着既然已经离开临安,也就是离开茂林书院,不用再去上课了,也不用被秦岭逼着补课了,心里又有几分窃喜;最主要的还是秦岭他阿爹已经说了,到了洛阳之后,就让他进军营历练一番,说不定还有机会上战场!
这才是最让他兴奋的。
当初顾家阿兄身为侯府世子,想要进五军营,还得顾侯爷对辅国公软磨硬泡的,硬是说了许久,才让辅国公他老人家松口,如今自己跟秦岭换了壳子,借着辅国公亲生儿子这个身份,就能轻而易举进军营,实现自己多年的夙愿,可真是太棒了!
就因着这件事,把他原本不太多的离愁别绪都冲淡了许多。
所以此刻他还能揽着秦岭的肩膀,好哥们儿一般的地劝他:“六郎啊,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再想也改变不了,反正在我阿兄和你阿姐找到将我们换回来的办法之前,我们也就只能先这样凑合着,你倒不如想开点。”
池程歪头想了想,便道:“你不是一直不喜欢从军,喜欢读书吗?正好我家里也不让我舞刀弄枪的,就想让我读书读书,你这下就可以干自己喜欢干的事儿了,嘿嘿,我也正好能干我爱干的事儿,咱们就当是放假了,先这样吧,反正阿兄阿姐他们肯定能找到办法的。”
他就是对池脩和秦见微有着莫名的信心。
经过他这么一番乱七八糟的劝说,秦岭的情绪竟然奇异的好了起来,许是池程对那两人的信心感染到了他,便也点了点头,勉强接受了如今要与全家分开的事实。
他们俩说完了这件事,就各回各家了。
池程刚回到国公府,就被安阳长公主派来守在院子里的人给请到了正院。
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恭恭敬敬地给自己如今的阿娘行了礼,才问道:“阿娘可是有什么事?”
安阳长公主瞧了瞧这个等闲见不到的小儿子,头疼地揉了揉额角,才出声道:“去你姑妈和表妹的院子里一趟,问问她们的意思,是同我们一块儿去洛阳,还是我们替她们在临安找一处宅子,她们继续留在临安。”
这般想着,长公主揉着额角的动作也慢了下来,不禁思付,若是她们要留下来,哪一处的宅子合适。
等她回过神来,眼前的小儿子早就不见踪影了,笑骂了一声,才叫了侍女去准备晚膳。
……
池程一边往那边的院子方向走去,一边回想着秦岭这个姑妈和表妹,这娘俩在这府里好像隐形人似的,他都没什么印象。
嗯?
不对。
池程停下脚步,突然想起就在自己刚跟秦岭换了身体那会儿,在秦府迷路的时候,好像是碰见一个眯眯眼的小娘子,好像就是叫自己表哥的?
久违的印象浮上来,原来那小娘子就是秦岭表妹啊。
池程挠了挠头,继续往那边的院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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