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况且,他们俩现在还没成,所以萧纯就休想把徐昶之当自己的所有物,想要杜绝他跟其他女子的交往,毕竟徐阿兄有才有貌到这种程度的郎君,临安城里也不多。
既然你可以,为什么我就不可以?
……
湘水之上,清风拂过,碧波微漾。
安阳长公主带着侍女缓步登上了一座画舫。
“殿下过来了。”池夫人微笑着便迎了上来。
长公主也笑了笑,顺势携了对方的手,“劳烦夫人费心安排了。”
两个人相携着一块儿走到窗边的位置上,自有婢女捧了煎茶上来,又轻手轻脚地下去,生怕打扰了这两位贵人。
安阳长公主端起茶盏,轻啜了一口,便放回桌面上,自然而然地开口道:“说起煎茶来,我家阿微倒是一点儿都不爱这个,说是嫌味儿重,平日里净捣鼓点茶了。”
两个家长凑在一块儿还能干什么?
当然是夸自家儿女和对方家的儿女了。
这两位自然也是很懂的,这不,长公主话音刚落,池夫人就顺势接上,笑道:“不瞒殿下,我们家三郎也是如此,别看他平日里总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其实心里想法多着呢,虽然从来不说,但是只要丫鬟端了煎茶上来,他是绝对碰都不会碰的。”
“那他们两个还挺像。”长公主听着就掩唇笑了,“不过你们家三郎可是咱们临安城里出了名的有才有貌,我都听皇上提过好几次,若不是问过池大人,你们家没有尚主的想法,说不得还想把永福许给三郎呢。”
听她提起这件事,池夫人就不免轻叹了口气,望着对面的安阳长公主,诚心地开口说道:“我就跟殿下直说了吧,说起这件事,倒也不是永福公主哪里不好,毕竟是金枝玉叶,只不过依着我们家三郎的性子,两个人怕是相处不来。”
没看到安阳长公主微微变亮的眼神,池夫人端起茶饮了一口,才继续,“况且就我自己来看,也是更喜欢您家郡主这样温柔娴静的性子,真正大家闺秀的模样。”
听到这儿,安阳长公主在高兴满意之余,也微微的有些心虚。
毕竟自家女儿真正是什么样的性子,自己再清楚不过了……
轻咳了一声,她刚想开口问问关于池脩的其他事,外头就传来一阵嘈杂的尖叫惊呼声,听着不像是出了什么不对劲的事儿,反倒是像是见到了什么好事儿似的。
两位家长听到这阵儿动静,不禁面面相觑。
突然之间,安阳长公主灵光一闪,不由得试探着问池夫人:“外头不会是……你们家三郎来了吧?”
池夫人愣了一瞬,思考片刻,才道“也许?”
“猜有什么意思?”说着说着,安阳长公主的兴致也来了,将池夫人拉起来,兴味盎然地道:“走,咱们去外头看看去,我也有许久没看过年轻郎君们被掷果盈车的景象了。”
“今个儿也是沾了你家三郎的光。”
池夫人不免哭笑不得,一边随着她往外走,一边道:“殿下,还指不定是不是我家三郎呢。”
“没事儿,看看不就知道了。”
……
秦见微那头,刚跟虚假小姐妹萧纯你来我往了几句,互相插了对方几把旁人听不出来的刀子,正斗志昂扬,离偃旗息鼓还早得很
——的时候,
就从外头走过来几个婢女,依次走到秦见微面前,朝众人行过礼后,便恭敬地对她道,“郡主,快要开场了,王山长让奴婢们请您过去。”
打头的这个丫鬟,秦见微很是眼熟,认出她是王山长身边的,这才熄了想要继续跟萧纯来几句的心思,唇角重新挂起得体的微笑,温声应道:“我这就过去,多谢你还特意过来说这……”
然而,她客气的说辞的后半句,直接就淹没在了外围突如其来的一阵尖叫声中。
秦见微的笑意有一点僵。
心里头不由得暗骂,他们在搞什么东西?还能不能让人好好把这句话说完了!
一时之间,秦见微在心里想,这个引起这番动静的人最好不要是杨思慧,不然她怕自己忍不住会把她拉出来暴打一顿。
别问她为什么知道这动静肯定是某个人。
开什么玩笑?
她堂堂清嘉郡主之前也是引发过这种场面的人好吗?
然而暗恼归暗恼,看台那边还是要去的,毕竟自己能当上湘水祭的考官之一,除了自己的成绩和家世以外,王山长当时的举荐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
此时她派了人过来,自己还是尽早过去吧。
刚打算跟众人暂别,一直立在她身旁的徐昶之忽然开口:“阿微,那边现在似乎有些乱,还是我送你过去吧。”
秦见微自然点了点头,柔声道:“那就麻烦徐阿兄了。”
说罢,还佯作不经意地瞥了萧纯一眼。
萧纯却也笑了笑,“正好我也想去看看那边的动静,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