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人的台词功底极好,神采飞扬的介绍着参加此次舞会的贵宾,那一张一合的嘴里吐出极其漂亮的奉承话,将在场每个人的马屁拍的格外的舒服。
可是穆新却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直心不在焉。
她的注意力还是在前面的荣瑾深身上,无论如何也不能将它收不回来。
可是荣瑾深从进入大堂到现在,都没有正眼瞧过自己,她的心里不免有些沮丧和失望。
这时,旁边坐着的阿瑟伸手轻轻推了推她,低声道:“新新,点到你的名字了,我们该上台祝词啦。”
穆新闻声,提裙扶着阿瑟的手从座位上站起来,款款走到台上。
那个主持人极为亲昵地迎上来,极其亲昵的伸手握着穆新的手,走到舞台中央。
主持人毫不吝啬的夸赞着穆新的美貌和新戏,可是那些夸赞的话传到了有心人的耳朵中,倒是引起来自娱乐圈中的人对穆新的不满。
阿瑟坐在台下眼睛不善的盯着这个该死的主持人。
他久混娱乐圈,自然听得出这个主持人字字句句都是在捧杀着穆新。阿瑟的脸变得格外的不好看,只是碍于目前的场面和众人的流言,不能上前将穆新从台上拉下来。
穆新的心里有些郁闷,她极其乏力的开口应付着,就在以为这个主持人会放过她的时候,这个主持人却上前一步拉着她道:“新新,那这次来有没有给我们带来什么表演呢?”
穆新已经有些不烦躁了,台下的阿瑟自然也是一脸的黑沉,这个该死的主持人,是把新新,当成了什么?取悦别人的玩具?
穆新长长的睫毛却微微低垂,盖住眼底的不悦之色,嘴角依旧带着标准的礼貌性微笑,,轻声道:“这次来的太匆忙还没有准备。”
那个女主持人笑道:“没关系,我见新新官网上的介绍说会多种乐器,那我们这里提琴,钢琴都齐全,那就让我们新新为大家表演一段小提琴吧?大家欢迎!”
穆新还没来得及拒绝,话就被主持人堵死了。
台下的唐欢得意的与主持人对视了一下,相视一笑。
她可是早就听说了穆新的胳膊已经废掉了,如果穆新拒绝表演,那就明摆着宣告自己胳膊不行,以后谁会找她拍电影?如果同意表演,一个独臂侠能够弹出什么好听的歌?最后出丑的不过还是她穆新罢了。
穆新握着手,站在那里,背影略显无助。
阿瑟紧了紧手,罢了,豁出去了,自己总不能眼看着新新受委屈,自己坐视不管吧。
他刚准备站起来冲上去,胳膊就被人抓住了。
阿瑟看向抓着自己手的人,两眼瞪得圆圆的,咬着牙低声道:“给我放手。”
说着带着怒气的伸手使劲想要掰开郭习的手。
郭习凑到阿瑟的身旁,在阿瑟小巧可爱的耳边沉声警告道:“如果你想让穆新落个耍大牌的名声,断绝她以后的演艺道路的话,尽管去,我不拦你。”
说着,松开手,一副请君自便的样子抱着胳膊睨着对面的阿瑟。
阿瑟听到郭习的话,咬着自己的唇,最终还是挣扎着坐了下来。
他将心里的怒气都转移到了郭习的身上,愤愤的瞪着他,离郭习坐的更远了一些。
前面的穆新长出一口气:“好,不过我更青睐钢琴,那就允许我献丑给大家弹首钢琴吧。”
主持人挑挑眉,拿着话筒笑道:“那最好不过了,现在就让我们一睹新新的风采吧。”
穆新看着身旁的一架白色钢琴,缓缓走过去。
在穆新的印象里,自己都没有碰过小提琴,再加之自己的胳膊不能高举,还能拉出什么好听的曲子?
至于钢琴,上次她听辰安弹过,所以现在脑海里还有辰安弹的钢琴曲子的印象。
她抚了一下裙子,坐在钢琴凳上,重重的深呼吸了一下,纤手轻轻抬起,放在黑白分明的琴键上。
荣瑾深在看到穆新这身着一身红裙坐在钢琴旁时,心里一阵恍惚,仿佛坐在钢琴旁的不是穆新,而是他心心念念的尹落初。
小初也喜欢红色,荣瑾深的眼里染上了几丝柔和,他脑海里还时刻浮现着当年荣老爷子生日时小初一身红裙,仿若精灵般的样子,就如眼前的穆新一样。
穆新纤细灵活的手指在键盘上游动,动听的旋律在她的手下缓缓流淌,飘扬在整个大厅上空,让人如痴如醉。
而荣瑾深在听到第一个旋律时脸色倏然一变,身子也带着几分颤抖,抬眼看向垂眸认真弹着钢琴的穆新。
为什么,为什么穆新也会弹这首曲子?荣瑾深的手倏然收紧,薄唇紧抿。
穆新垂着眸,双手在钢琴上跳跃,可是渐渐的,她的右手越发的酸疼,最终如筛糠般不可控的抖动着,如何也不能阻止它继续抖下去。
穆新紧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