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荣云奇艰难的皱了皱眉头,缓缓睁开眼睛,他看了看周围,才意识到自己在医院。
突然,他的余光看到床边上趴着的人时,有些恍然,随之便被欣喜代替。
新新是在这里守了自己一夜吗?荣云奇看着穆新小小的身影,心里涌上一股暖意。
他轻轻地伸出手,就在纤长的手指快要碰触到穆新的脸时,突然,一道声音冲进来。
“小叔!你醒了!”
荣云奇猛地收回手,转头看去,只见尹辰安迈着小腿跑进来,管默跟在其后,也走进来。
管默抱着胳膊看向荣云奇臃肿的有些可爱的身子,又好气又好笑的挑眉道:“让你没事去滑雪,疼吧?”
荣云奇微微勾唇,轻声道:“是挺疼的。”
穆新被说话的声音惊醒,她缓缓睁开眼睛,当看到荣云奇已经醒来时,嘴角扯出一个略带苍白的笑容,有些无力的道:“云奇,你醒了啊。”
荣云奇满眼柔情的望着穆新,开口温声道:“嗯,刚刚才醒,新新,昨晚你一直陪着我吗?”
穆新轻轻点头,后背的刺痛感依旧没有消失,仿佛针扎般让她浑身僵硬难忍。
荣云奇见穆新的脸色并不好,担忧的看着她:“新新,你还好吗?为什么脸色这么难看?”
“没事,可能是昨天吓到了还没有缓过劲来吧。”穆新低低的掩饰道。
一旁的尹辰安走上前,伸手握着穆新的手,抬头看着穆新道:“妈咪,你要是太累了辰安就赔陪你回家休息吧,二婶婶可以在这里照看叔叔的。”
管默听到尹辰安此话,脸上一头黑线,她什么时候说要来照看自己的这个小叔子的,她看向尹辰安一脸担心的看着穆新,心里有些不开心,这个没良心的小家伙!
荣云奇听到辰安的话,便也开口道:“新新,你也不要担心我了,快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要不吃不消的。”
穆新也确实是支撑不住了,也不再多说,微微点头,便跟着辰安走出去了。
穆新回到荣府,安抚好辰安后,就径直到了若叶的小医馆里。
若叶看到穆新眼里划过一丝亮光:“姐姐,你来了。”
当他看到穆新的脸色有些不大好时,微微皱了皱眉:“姐姐,你怎么了?”
穆新看着若叶,再也支撑不住的跌到他的身上,声音里带着难忍的痛苦:“若叶,我的后背好疼,你快给我拿点药,我快要疼死了。”
若叶听到穆新的话,连忙将她扶到一边的软榻上,轻轻褪掉她的衣服。
因为伤口太深,又过了夜没有处理,破碎的衣服布料已经陷到了肉里,相互搅在一起,当扯动衣服的时候也扯到了伤口,瞬间伤口又渗出血来。
若叶看到那深深的泛着黑血的伤口,眼睛被刺的红红的,他握紧了手,抿唇走到一边,将桌子上的医疗箱拿过来,拿出剪子小心翼翼的剪掉穆新身上的衣服。
穆新的头上早就出了一层冷汗,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唇,身上也颤抖不止。
若叶也是一阵的心疼,他从箱子中拿出一丸药送到穆新的嘴里,抿着唇轻声道:“把这个吃了就不会太疼了。”
伤口完全露出来,从肩背直到腰肢长长的一条,仿佛一条血红的长蛇般,在那白皙的后背上蜿蜒着,格外的突兀。
若叶也没想到伤口会这么的长,他的脸绷的紧紧地,伸手拿出镊子轻轻地夹着伤口里面残余的布料。
穆新身上的馨香伴着血腥闯入他的鼻尖,让他的心禁不住颤了颤。
他强迫自己稳住心神,专心的处理着那血肉模糊的伤口。
终于,若叶花了极大的努力才给穆新的伤口处理好,他垂眸在伤口上仔细的擦着药,手指触摸在那白腻柔滑的肌肤上,呼吸也狠狠一滞。
他轻轻地将穆新的伤口包扎好,垂头看着穆新疼的满头大汗,半合眼眸的小脸。
“姐姐,已经包扎好了。”若叶伸手,情不自禁地地撩起穆新垂落在脸上的碎发,温声道。
穆新无力的点点头,依然是一动不动的趴在软榻上。
若叶掀袍坐在她的身边,眼神复杂的看着穆新低垂着的头。
“若叶弟弟,你为什么不问问我这伤是从哪里来的?”穆新轻声开口,但是并没有回过头,依然是了无生气的半垂着身子。
若叶微微一顿,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个伤从哪里来的,他清楚地很,他也知道这一鞭子下去会有多么的疼,只是,他能做什么呢?他也不过是个任人摆布,要唯命是从的棋子,又有什么资格去心疼另一颗棋子呢?
“姐姐要说吗?”若叶的眼皮轻轻颤了颤,抿唇轻声问道。
穆新微微摇了摇头:“你就当做是我去滑雪时受了伤吧。”
说完,她侧过头便不再说话。
若叶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