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端饭。”荣瑾深将面放到两个大大的白瓷深碗中,开口对穆新道。
穆新早就迫不及待了,她听到好,连忙站起来,颠颠的小跑过去,她看着眼前的面条,由衷叹道:“好香啊,而且看起来也好看。”
只见面条浸在浓稠的汤汁之中,蔬菜和牛肉粒散在白色的面条上,上面还铺上了一层细碎的香菜和香葱,再加之那白瓷碗的衬托,在厨房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荣瑾深见穆新的眼睛仿佛黏在了面条上,那副望眼欲穿的表情让人看起来格外的愉悦。
他的眼底也不禁涌上了一层淡淡的笑意,道:“还愣着干什么?”
穆新看着眼前慢满满的一碗面条,有些为难的说道:“那个,荣先生,我,可能端不了哎。”
荣瑾深这才想起她的右臂不能拿东西,他盯着那只残臂看了看,轻抿薄唇道:“那我给你端。”
说着伸手端起眼前的两碗面条大步走到用餐室。
荣瑾深将碗面条放下后,又想到了一个事情,扭头看着穆新道:“你能拿筷子吗?”
穆新闻言,摇了摇头,委屈的看着荣瑾深道:“我是个右撇子,左手用勺子吃饭可以,用筷子不行。”
这时她眼睛一亮,荣瑾深这么问自己,莫非......
她抬头看向荣瑾深,嘴角带着几分笑,就连声音里也带着欢快:“荣先生,你是想要喂我吃饭吗?那怎么行呢,我......”
荣瑾深看着穆新,勾唇冷笑道:“你倒是想的够多的。”
他迈步走到厨房,伸手拿了一个小盘子和一个叉子道:“我把面弄出来,自己用叉子吃。”
穆新闻声,失望的点点头,果然是自己太自恋了。
为了防止将面条扔到地上,穆新只能将头埋得低低的,吃相十分不雅的艰难往嘴里送着面条。
反观荣瑾深,则是慢条斯理举止十分优雅。
荣瑾深看着穆新吃饭的样子,就像一只猫一样,虽然不雅,但是滑稽让人忍俊不禁。
穆新从盘子中抬起头来,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荣先生,你做的面真好吃,和我有的一拼了。”
荣瑾深听到她毫不谦虚的话,挑挑眉,不说话。
穆新陶醉的咀嚼着嘴里的面条,吃着吃着竟然闭上了眼睛,睡着了。
荣瑾深眼疾手快的拖着穆新将要掉到盘子里的头,这才意识到这个小女人竟然睡着了。
他有些头疼,还真没有见到过吃着饭都能睡着的人。
他唤了穆新两声,但是穆新只是哼唧了一下,咀嚼着嘴里的面,还是闭着眼睛。
荣瑾深无奈,只好站起来,绕到她的身旁,将她手里的叉子拿下来,放到一边。
他弯身将穆新抱到怀里,果然轻的可怕。
他这么想着,大步向楼上走去。
荣瑾深将穆新放到床上,但是穆新的手还攀在他的脖子上。
荣瑾深将她的手从自己的脖子上扒下来,穆新不悦的挤了挤眼睛,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当她看到眼前的荣瑾深时,迷迷糊糊的轻笑一声:“你就是深啊。”
说着吧嗒了一下小嘴,又沉沉的睡过去。
荣瑾深听到穆新的话微微一愣:“你说什么?”
可是穆新已经熟睡过去,没能回答他的话。
她叫自己什么?深?
荣瑾深紧紧地抿着嘴,谁教她这样喊自己的名字的?
他直起身子,摇摇头,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吧。
他伸手想要将穆新身下压着的被子抽走,可是穆新却极度的不配合,终于荣瑾深费了好大的劲才将被子弄出来。
这时才发现,穆新刚刚的动作将自己肚子上的一大块儿白皙的肌肤裸露了出来。
荣瑾深伸手想要将她扯好,却看到她肚子上的一道伤疤时顿了顿。
只见那条伤疤长长的,几乎是从左延展到了右边,而且上面好像是被刀划过的,十分的笔直。
或许是这条伤痕留存的时间很长,所以现在变成了浅浅的粉红色,如果不近处看,倒真的是看不出来。
荣瑾深盯着这道伤痕看了许久,觉得这伤痕倒像是有人从里面掏出过东西似的,微微的向下凹陷着。
他不信有什么病需要从左到右要划出这么长长的一道,而且这手法,像是一个追求完美的强迫症者,根本不会是什么医生,因为医生下刀绝对是十分谨慎的,而且这么长的伤痕,完全是不顾人的死活的。
他抿唇看着穆新熟睡的小脸,心中狐疑更甚,伸手将她身上的被子盖上。
他走出房间,给若叶打了个电话,很快那边的电话就通了,若叶疑惑地道:“荣先生,你还没有睡?”
荣瑾深抿着唇道:“你来瑾园一趟。”
若叶挂断电话,将桌子上的药倒进了一边的花草中,拿着自己的医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