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的咬了咬唇,仍旧不气馁的说道:“再者,我这次来也是想要再给您澄清一下我的身份,上次您可能是把我认错人了,所以情绪才会那么的激动,那时我也没来得及解释,不过为了打消您对我的怀疑,我觉得还是很有必要跟你解释一下的。”
穆新说了这么多的话,荣瑾深还是没有什么反应,这让穆新觉得自己就像是在自娱自乐,自言自语般,很是尴尬。
终于,荣瑾深缓缓转过身来,他轻轻转动着手上的戒指,目光犀利的看向她。
他没有接穆新的这一大堆的话,而是单刀直入的沉声道:“穆小姐,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辰安的眼前,这件事,我想你能做到的,对吧?”
穆新愣了愣,她没想到这个男人会这么直接的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连一点委婉的措辞都不加,就毫不留情的将自己要说的话堵死了。
穆新故作轻松的挑唇笑道,那笑极尽诱惑,穆新对此很有把握。
她声音柔柔的说道:“荣先生,您这是因为我很像你的某位故人,所以才这样对我的吗?”
荣瑾深冷冷地看着她,脸上没有丝毫的笑意。
穆新感受着荣瑾深的目光,觉得脊背有些隐隐发凉。
这个人身上的冷意确实会让任何靠近他的人觉得如芒在背,压力重重,这种感觉跟她待在主人身边所产生的感觉一样。
怪不得主人会喜欢他。
她硬着头皮轻声道:“荣先生,我不知道您和您的那位故人之间有什么纠葛,但是我还是希望荣先生不要将我和您的那位故人混淆了,穆新只是穆新而已。”
她握了握手,又道:“而且,荣先生,我仰慕您很久了,所以,希望您不要因为这件事就给我宣判了死刑。”
荣瑾深冷笑一声:“穆小姐,我听说你身后的人是钱市长,你这么暧昧的话,你觉得钱市长听到了会怎么样?”
穆新微愣,钱市长?
她有些疑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突然,她想起来上次一同吃饭的那个市长,就姓钱。
她没料想荣瑾深竟然以为自己和钱中有关系。
想到这里,她的脸上换上一副被诽谤中伤的神情,眼里也闪着晶莹,一副泫然欲泣之态:“原来荣先生怀疑我是那种为了荣华而出卖自己身体的人。”
荣瑾深看到她的这幅样子,和穆伦格外的相像,他双手紧紧地握住,极力的克制住自己,以防将眼前的人误当成穆伦掐死。
他转过头,声音低沉仿若寒冰:“穆小姐,我对于你是什么样的人并不感兴趣,我现在只是提醒你,如果你还想自己的演艺道路一帆风顺的话,就最好消失在我的面前,消失在辰安的面前。”
“否则,我不管你身后的人是市长,还是省长,我都会将你打入尘埃,永远也翻不了身,听到了吗?”
“还有,我希望这是你最后一次出现在辰安的面前。”
说罢,荣瑾深打开了门,面无表情的看着穆新道:“好了,穆小姐,慢走不送。”
穆新微微一滞,她没想到自己已经主动来了,就这么被毫不留情的拒绝了。
她有些郁闷,那让这个男人喜欢上自己得多长时间呢?
反正一定不会太容易吧。
那主人肯定会生气的。
穆新眼底划过一丝惆怅,她低垂着眼眸,看了一眼荣瑾深,轻声道:“我知道了,再见荣先生。”
说完,转过身,轻轻地走了出去。
荣瑾深没有看她,神情冷淡的走到了沙发前。
接下来的两日,荣瑾深让辰安在医院又仔细的检查了一遍身体,确认了没有事才带着辰安回到了庄园。
科启看着病房里的一堆文件暗自苦恼,先生竟然在医院的这段日子里处理了这么多事情。
他想了想,打电话叫来了几个人,指挥着他们将这些文件搬走,自己是真的没有功夫做个文件搬运工了。
荣云升看着坐在韩小贝和管默中间的辰安,有些疑惑地说道:“大哥,辰安回来之后性格倒是又变得沉默了许多。”
荣瑾深喝了一口杯中的红酒,他看着坐在那里的辰安,这几日众人一直悉心的照料着他,小厨房也一直坐着补身体的汤食将养着,所以那张小脸也不似往日那般的苍白,红润了许多。
但是相较于从前,现在的辰安脸上的笑容倒是更少了,身上带着一股子冷意。
越来越多的人说辰安像自己,可是荣瑾深宁愿他开心一些,也不愿意他像自己一样。
他算了算,自己当初失去父母的时候也是和辰安一样的大,他的儿子,竟也要尝一尝自己曾经受过的痛楚。
想到这里,他的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荣瑾深淡淡的应了一声:“确实。”
荣云升看着荣瑾深道:“大哥,你上次去那个叫穆新的剧组是因为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