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心笛额头出了一层冷汗,结结巴巴的道。
“沈心笛,我是不是警告过你,不准动她?一分一毫都不可以,嗯?”荣瑾深嘴角带着浓浓的警告意味,不善的盯着沈心笛。
沈心笛心里一阵不安,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
“阿深,你听我解释,我是真的没有想过要伤害小初的,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会惹着威琪,我一直把小初当做我的亲妹妹,你是知道的啊!她受伤难道我的心里会好受吗?。”
荣瑾深眼底一抹冷意:“亲妹妹?沈心笛,我倒是要问你,威琪为什么无缘无故的打小初,我可记得威琪和你的关系极好,你敢告诉我和你没有关系?”
沈心笛的眼睛闪了闪,转瞬就一脸悲伤的说道:“我真的不知道,阿深,我没想到你会怀疑我。”
说完,眼泪就从眼角滑落,她又继续道:“再说,威琪本来性子就比较烈,她看到谁只要觉得不顺眼的都会大打出手,如果我知道的话,我绝对不会让小初受伤......”
荣瑾深看着她,一脸的不耐:“我现在也不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参与到其中,你只要知道这件事我也只想它发生这一次。”
他冷冷的盯着她:“小初不会白白的挨了这顿打,我已经教训了威琪一顿,所以我提醒你,下次再有这件事,我可不会这么心善的放过你了。“
说完就转身离开。
“阿深!”沈心笛叫住他,她一脸受伤的抓住荣瑾深的胳膊,“阿深,为什么?你既然不愿意娶小初,而且已经娶了我,那为什么还要对她这么好?”
荣瑾深回头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心笛,你知道为什么沈十三犯下的那些罪行,我没有迁怒于你吗?”
他看着沈心笛微变的脸,残忍的说道:“因为我觉得你是个足够聪明的人,会将自己看到的想到的都放到自己的心里,不会傻到质问我,可是没想到,你也不过如此。”
沈心笛听到荣瑾深毫无温度的话,心里一阵寒冷。
荣瑾深说完,甩开沈心笛的手,大步离去。
沈心笛紧紧的握着手,愣愣的站在那里,泪流满面。
尹洛初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她睁开眼的时候,外面的天还未放晴,昏沉沉的一片。
她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正躺在荣瑾深的怀抱中。
荣瑾深此时也醒来,只是视线还并不清明,带着惺忪之态。
他轻轻地吐出一口气,大手抚摸上尹洛初的小脸,觉得没有昨天肿了心里才轻松一点。
他充满磁性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怎么不多睡会儿?醒的这么早?”
尹洛初看向窗外,晨雾弥漫,昏黑一片。
她侧头看了看床头茶几上的闹钟,现在四点钟,确实还比较早。
尹落初轻声道:“睡不着了。”
荣瑾深圈着尹洛初的腰,头深深的靠在尹落初的脖子间,他亲了亲那洁白柔腻的皮肤,感受着怀中女人的微微颤栗,声音低沉:“我已经帮你出过气了,你身上的伤,我也加倍还给了威琪。”
尹洛初微愣,她“嗯“了一声,将头缩在被子里不再说话。
荣瑾深见尹落初并没有什么高兴地样子,反而还是一副情绪低落萎靡的样子,他抿唇道:“是因为我昨天晚上没有当场给你出气吗?”
尹洛初在杯子中攥着小手,轻轻地摇了摇头,闷声道:“我知道我的身份,你没有理由那么做。”
荣瑾深听到尹落初的话,他紧紧地抿着唇,将尹落初禁锢在怀里,亲吻着她散发着馨香的秀发。
再等等,小初,那个人马上就要下手了。
等到我完成这件事,我一定好好给你赔罪。
荣瑾深坐在办公室,他盯着手里的那张照片,照片中的人穿着白色的衣服,脸有些模糊,但是荣瑾深却一眼就能看出这个人是谁。
照片上的人的身形和容貌深深的刻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捏着眉头,眼底晦涩,那天晚上他察觉到的眼神是那么熟悉,他让科尔不要错过宴会的每个角落进行搜查,果然找到了他。
原来你还在啊,倒是藏得够久的。荣瑾深看着照片上的人,指尖有些轻颤。
他将那张照片收起来,对科尔道:“这几日好好地盯着诺曼家族,哪怕有一点风吹草动也要上报。还有,最近沈心笛只要出去,都派人暗中跟着。”
科尔点点头:“是。”、
荣心笛挥了挥手,科尔便鞠了一躬走了出去。
你终究还是要来了对吗?穆伦·诺曼。
因为这次尹落初被挨了打,沈心笛很是愧疚的给尹落初道了歉,尹落初看到沈心笛一脸诚恳的样子也没有责怪她。
毕竟打她的人是威琪,不是沈心笛。虽然威琪是为了给沈心笛出头,可是沈心笛也确实不知情,尹落初也没有理由再去责备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