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瑾深用过早餐准备动身去商会,诺曼家族动用黑势力在商会搞得乌烟瘴气,自己也该去收拾一下了。
这时佣人走过来,垂头道:"先生,外面有一个姓陈的先生找您。"
荣瑾深微愣:"陈?"
当他看到陈管家的时候,确实有些意外。
荣老爷子去世时,交代要好好善待陈管家,于是荣瑾深便在瑞士给陈管家买下一套住宅,并派了人去照顾他,让他颐养天年,自这以后就很少再见过他。
荣瑾深连忙走上前去扶着陈管家。
陈管家对荣瑾深道:“阿深,你找个地方,我给你说件事情。”
荣瑾深见陈管家是有正事要说,便点头道:“好。”
陈管家坐在书房的沙发上,他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个,是荣老爷子在世时托我交到你手里的。”
荣瑾深闻言有些诧异,他伸手接过文件:“这是?”
他在陈管家眼神的示意下打开了那个文件。
只见文件里面有一堆照片,荣瑾深拿起来看着,觉得有些熟悉。
他一张一张的看去,忽然他一惊,这,这不是辰安吗?
刚刚在襁褓中时的样子或许还难以辨认,可是后来的几张虽然样子有些稚嫩,但是已经可以很清楚地知道那就是辰安。
为什么爷爷会有辰安的照片?
荣瑾深心里的疑惑更大,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猜想,是自己想的这样吗?
他看到文件里一叠信,信上的字迹他很熟悉,那是尹洛初的。
只见上面写着许多话:
‘爷爷,辰安满月了,他很可爱,我叫他辰安,辰安很喜欢太爷爷给他取得名字......’
‘爷爷,辰安一岁了,他现在已经跑得很快了,像一只小企鹅......’
‘爷爷,辰安两岁了......我会好好照顾他,将他抚养成人,爷爷放心......’
荣瑾深的手倏然收紧,他的眼睛变得通红,辰安,辰安是他的孩子吗?
这时陈管家苍老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阿深,荣老爷子当初答应小初不告诉你真相的,可他见到你为了找小初,性格大变,狠厉无情,他的心里也是很后悔放了小初离开。”
陈管家叹了口气:“荣老爷子这些年也是受了很大的煎熬,最终还是不忍荣家的子弟流落在外,在临去世的前一天晚上,告诉我要让你在这个孩子下一次生日时他的存在,能否找到就只能看你的造化了。”
荣瑾深的手轻颤着,是真的,辰安是他的孩子!
他的眼前浮现出尹辰安的脸,他笑出了声,可是眼泪却不受控制的从眼角滑落。
他的举动将陈管家吓了一跳,关心的问道:“阿深,你还好吗?”
荣瑾深擦去眼角的泪水:“为什么?为什么爷爷要放她走?”
荣瑾深终于知道了,当初为什么自己无论动用了多大的人力无力,动用了整个关系网都无法找到尹落初,原来是荣老爷子在身后帮忙。
陈管家看着荣瑾深:“你不要怪爷爷,当初小初下了决心要离开这里,如果不离开,恐怕这个孩子也不会留着,荣老爷子一时心急要留下这个孩子,就决定送她离开。”
荣瑾深闻言,双手紧握,冷笑出声。
他没有想到尹落初会用他们孩子的性命作为筹码,去与荣老爷子做交易,只是为了获得她那可笑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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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瑾深猛地站住了脚,他一把将尹落初推到了一棵大树上,伸手狠狠地扼住她的脖子,面容阴鸷,声音悲怆:“尹落初,你的复仇计划还没有结束对吗?你为什么一定要这么报复我!为什么!”
尹落初因为害怕,嘴唇变得干涩苍白,她身子有些发抖,颤声道:“阿深,我没有报复你,对不起,对不起...”
她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滴落在荣瑾深的手上。
“对不起?尹落初,你的对不起是哪门子的对不起?你的心里真的有过哪怕一丝丝的歉疚之心吗?”荣瑾深逼视着尹落初的眼睛咬牙道。
“你当初带着我的孩子远走高飞,现在又瞒着我不让我和辰安相认,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图的是什么谋?”
尹落初痛苦的摇着头,她慌乱的抓着荣瑾深的手,哽咽地说道:“不是,不是的。”
“尹落初,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变得这么残忍?你对我残忍就够了,可是辰安还那么小,你就忍心让他没有父亲,你配做一个母亲吗?你告诉我?”
尹落初看着荣瑾深狰狞的面容,听到她毫不留情的指责,越发惭愧,心痛不止。
原来自己真的这么残忍,可她却不自知!
“尹落初。”
荣瑾深的眼角带着晶莹:“论残忍我荣瑾深真的比不过你,我充其量是诛身,可你诛的却是人心。尹落初,你给我听好了,你既然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