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查小初当天都接触了什么人,手机上的电话和讯息一个都不准漏。”
科启垂头应道:“是。”
飞云院中。
荣云升小心翼翼的将尹洛初放到沙发上,蹲在地上清理她的脚,给她的脚上药。
脚上斑驳的伤痕看得荣云升心生不忍。
可尹洛初仿佛丝毫感受不到疼痛一般,事实上她的脚走就冻得发麻,根本没有了知觉。
她的思绪早已飘飞,任由着荣云升摆弄。
荣云升抬头望着尹洛初,低声道:“初儿,对不起,尹家的事我没有帮上忙,我被爷爷和大哥关到园子里出不去。”
尹洛初回过神,闷闷的看着荣云升:“云升哥哥,我不怪你。”
说完又扭过头,看着远处的空无。
荣云升心疼的看着她:“初儿,你不要太担心,好好睡一觉,一切会好的。”
尹洛初应了一声,浑身发软地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这次是尹落初记忆中来势最为凶猛的病,连着烧了好几天,才堪堪有退烧的迹象。
荣云升每天都会给她上药,所以脚上的伤也好了许多,都结上了一层淡淡的血痂。
只是尹洛初自醒来之后,性格却变了许多,沉默寡言,脸上再也没有从前的笑容。
待她她身体恢复了一些,不管荣云升怎么苦口婆心的让她留下,她都拒绝了,她现在待在这名不正言不顺,只会让云生哥哥为难。
尹落初离开荣家,在医院陪着母亲,帮母亲擦洗身体,在她旁边说话,可惜母亲始终没有清醒的迹象。尹洛初整个人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瘦下去。
尹落初从医生那里得知母亲的状况很不乐观,因为脑子里积存着血块儿,压迫着神经,即便是清醒过来,也会有极大的概率瘫倒在床上。
尹洛初听到医生的话,出乎意料的冷静,只要母亲还活着,还能陪在她身边她都已经很满足了。
尹洛初拿着报告单从主治医生的办公室走出来,一不留神,脚下一滑,身体惯性的向后倒去。
这时,身后一双手适时抱住她:“小初,小心。”
尹洛初突然见到亲近的人,两眼红红的,刚刚在医生面前装出的坚强和冷静荡然无存,想要哭,却又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来。
荣云升轻轻地抱着她,拍着她的后背:“初儿,心里难受就哭出来,在云升哥哥面前不必伪装的那么坚强。”
尹落初双手紧紧地攥着他的衣角呜咽出声,眼泪打湿了荣云升胸前的衣服。
拐角处,科启对前面的人道:“先生,还要过去吗?”
荣瑾深看着楼梯口抱着的两人,落寞的收回眼光:“走吧。”
科启为荣瑾深打开车门,道:“先生,我已经排查过了,那个发邮件的人已经找到,是搞房地产的张隆的儿子张达,又叫阿九,他说是谭家小姐拜托他发的。”
荣瑾深看着窗外,面无表情,但说出的话让人一阵心悸:
“让张隆从s市消失,撤掉荣家对谭家能源技术研发的资金。”
“是。”
荣瑾深坐在办公室里,电脑上的数据他一个也看不进去,脑海中一直浮现着荣云升和尹洛初抱在一起的画面。
他将手边的杯子狠狠地砸在地上,外面的科启浑身一颤,不动声色地离自家先生的办公室远了几分。
傍晚,尹洛初送荣云升走出病房,目送他走出去才转身回去。
突然她的手被人紧紧的攥住,将到嘴边的呼声在看到面前的男人的时候戛然而止。
她定下神来,剧烈的挣扎着:“你松手。”
荣瑾深抓着她的胳膊:“小初,你回到我身边,我一样宠你好不好?”
“荣瑾深!你已经毁了我一切,为什么又要故作一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来施舍我。”尹洛初甩开他的手红眼道。
荣瑾深不顾尹落初的挣扎,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她瘦了,她真的瘦了:“我不是施舍,我是求你,我求你,好不好?”
“因为你,我连父亲最后一面也没有看到,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骗我,因为我笨,因为我信任你,因为你觉得骗我很好玩是吗?”尹洛初捶打着荣瑾深的后背,声嘶力竭的吼道。
“不,不是。”
“你松开,你松开,我不想看到你!”
“那你要看到谁?荣云升?尹落初,他也是荣家的人,你要恨就连同荣家所有人一起恨,为什么偏偏对他那么独特,你告诉我,没有我的允许,谁敢和你在一起?”荣瑾深捏着她的肩膀,墨眼如漆,满是悲痛。
“凭什么,你凭什么轻易地就来要求我,威胁我,命令我?!”
荣瑾深摸着她的脸:“小初,因为我爱你,只要你肯,就可以回到我身边!好不好?”
尹洛初推开他,头也不回的跑进病房。
荣瑾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