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短、气紧,快被白引歌给气死。
太子妃
声音带了哭腔,他艰涩的开口,看白引歌把脸扭向一边,他可怜巴巴的将目光转向夜煌,殿下,您帮帮属下啊!
他知道白引歌说到做到,一想到白引歌要张罗欢儿的相亲会,眼睁睁看着欢儿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在众男人间穿梭——
他就心梗。
这种事,你得先问当事人。
夜煌看他有苦难言,忍不住提点他。
楚焰机械的眨了眨眼,什么意思,殿下是要他先取得欢儿的同意?
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楚焰慌乱的在身上一阵乱摸,摸出一个手帕包裹着一只玉镯,欢儿,这,这是我买来打算你生辰的时候送你的。
我生辰日还早。
欢儿也是个坏心眼的小姑娘,跟白引歌站在一线,充分发挥自我娱乐她人。
楚焰更慌了,今日我提前作为聘礼之一赠与你,你看你能不能答应我
我的事,娘娘说了算!
欢儿又把皮球推给白引歌,楚焰一时头大如斗,他左看看欢儿,右看看白引歌,拿谁都没有办法,扑上去抱住夜煌的腿,殿下,她们主仆欺负我!
白引歌和欢儿噗嗤一笑。
那你愿不愿意一辈子被欢儿欺负啊?
怕楚焰被逗急了分心不好好当差,正好说到这,白引歌有心把两人的婚事定下。
这样一来,多了个人保护欢儿,燕王也没那么好下手。
当然愿意,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我楚焰骂不还口打不还手!
楚焰抖机灵,听这话有戏,抱夜煌的腿抱的更紧了。
抱错人了,这是我的,去抱你未来新娘子去!
白引歌头疼的白了楚焰一眼,这呆子,一边告白一边要下手才能抱的美人归啊!
一声令下,楚焰如同开弓的利箭,嗖的窜到欢儿面前,局促不安的看了她两眼,咬咬牙一把握住欢儿的手。
我,我可以牵你吗?
欢儿气笑了,这呆子都牵上了才问?
白引歌拉着夜煌往外走,欢儿,好好调教,任重道远啊
叹息一声,她跟夜煌离开房间,将偌大的空间留给刚捅破窗户纸的两人。
往翩兰殿去,两人前脚刚到,管家后脚来禀告,尚书夫妇带着三驸马的尸体走了。
燕王和秦统领回宫复命,一场风波暂且压制下来。
总觉得这样你会被怀疑,背上污名。
明明这件事是三驸马的错,坏人死了不足为奇,可夜煌无辜。
别担心,这事可以好好利用。下午我进宫一趟,晚上三驸马就会变成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三公主受了委屈,这件事没必要瞒着。
父皇该知道真相。
至于尚书府会不会被连累,不在夜煌的考虑范围中。
他只保护自己的亲人朋友和爱人。
嗯呢。点头应下,白引歌歪了歪头,想起自己来所为何事,对了,火烧竹苑的事处理的怎么样了?
尸体被找到了,被我秘密安置起来。这件事我入宫会跟父皇一并汇报,你别担心,这些年我对怡儿如何,父皇都看在了眼里。
所以皇后想要证明自己对怡儿下狠手,得寻个能让父皇信服的借口。
他都有些期待皇后会怎么说了。
殿下,皇后娘娘有请,请你走一趟坤宁宫,有要事跟您相商。
管家才离开没多久,又去而复返。
他站在门口将新得到的消息上报,皇后请来传令的公公还等在齐王府门口等回话。
白引歌警惕的抓住夜煌的手,不要去,她想算计你!
风口浪尖来找人,目的太过明显。
告诉传话的太监,本宫近日事务繁忙,等到有空了会第一时间去看望皇后娘娘。
夜煌不想白引歌担心,三两句打发了管家。
原本因他安抚暂且放下的心又悬到了半空。
白引歌捏了捏握着夜煌的手,事不宜迟,你还是带人进宫吧,迟则生变。
早处理早得结果,自己也能早点安心。
夜煌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放心,为夫不会有事的。你这次以身犯险帮了为夫很大的忙,如今严崧已经被抛到了明面上,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之前敌暗我明他险些被暗算,如今严崧在大丰想要跟他旗鼓相当,有些难度。
夜煌很清楚大顺帝对严崧有愧疚,这是严崧最趁手的武器。
但如果是想针对自己,父皇一定会围剿了这一柄利器——因为父皇最恨兄弟相杀!
严崧在大丰有替身部队,正好他调动,他们可以挨个铲除。
夜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