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引歌啼笑皆非,伸出手把夜煌性感的嘴唇捏成鸭嘴,;我还吃了你的人呢,在这藏着!
她目光温柔的看了眼自己微隆的小腹,母性光辉耀眼。
无论外面的形式多么严峻,两人都能忙里偷闲一点甜。
楚焰在一旁看的抿唇偷笑,被欢儿逮着偷偷拧了他腰部一下,他溢出一声低呼,夜煌和白引歌的眼神瞬间落到他脸上。
他瞬间忍痛挺直脊背,眼睛瞥向一边撒谎维护欢儿,;突,突然抽筋了。
;楚焰也老大不小了,该给他娶个媳妇了。
白引歌眼角余光看到了,就想逗老实人玩,意味深长的一句,臊的楚焰红了脸,急忙挥手拒绝,;属下,属下只想陪在殿下身边,尽忠尽责……
;哦~本来还说肥水不流外人田,欢儿正好与你相配!既然你不想成婚,那我就另给欢儿寻一户好人家!
;太子妃,不可以!
欢儿脸皮薄,染了绯色,嘴唇翕动正想说点什么,楚焰紧张兮兮的抗拒白引歌的安排。
;啊?我们欢儿人美功夫好,你竟说她不配嫁入好人家?
白引歌故意曲解楚焰的意思,让他看热闹,现下自己成了热闹的中心,高兴了吧!
欢儿看自家娘娘狡黠的朝自己眨眨眼,她明白过来,用手做了个捏嘴的姿势。
;哼!
用鼻孔冷哼楚焰一声,楚焰看欢儿也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一双拿剑的手在胸前快速的挥动,几乎挥成虚影。
;不是的,欢儿,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又不肯娶欢儿,又不要我给她许一桩良媒!楚焰你忍心跟着你家主子成万年单身狗,我可不想我们欢儿变成老姑娘!
继续呛声楚焰,白引歌和夜煌对看一眼,嘴角噙着明朗的戏谑之笑,在前面走的匀速。
楚焰不敢超前,在身后焦灼的捏着手指。
太子妃好像骂他是狗?
不是,现在是计较被骂的时候吗?再不表明心意,欢儿就要被张三李四给抢走了!
;太子妃,楚焰没说不娶,这不是婚姻大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等他回去上禀父母,再找太子妃提亲——
;啊?你是想说,你爹娘让你娶个六十老妪你也甘愿?
白引歌思维跳脱,楚焰未尽之言还没道出,又被她牵着飞奔二里地。
;我爹娘好端端的,为何要让我娶一个老奶奶?
他掰着手指算了算,六十的老人可以当他奶奶了。
三人忍不住嗤笑,楚焰这老实人太搞笑了。
尤其是欢儿,以前她怎么没发现在自己面前据理力争的楚焰,原来还有这么呆萌的一面?
王府门口剑拔弩张的紧张氛围一扫而空,几人皆轻松和惬意。
楚焰不知道自己牺牲自我娱乐了众人,还在嘀嘀咕咕,;再说六十岁还能传宗接代吗?太子妃您这个例子不合实际……
;或许是夸张了那么一点,不过我很笃定你和欢儿是有缘无分了。等手边的杂事处理完,我就张罗着给欢儿相看未来夫婿。
;夫君,你可要跟我一起啊,你们男人看男人最准了!
白引歌再度戳了楚焰的心窝子。
夜煌淡笑着补刀,;好,一定挑个最好的。
说起来,这事是他疏忽了。
楚焰跟他一般大,自己都有子嗣了,楚焰还是孤身一人,是得想办法让他开开窍,再抱得美人归了。
;殿下,您胳膊肘怎么往外拐!!!
楚焰兜不住了,见夜煌要帮忙,心急的嘟囔一句。
眼看放置冰棺的厢房就在眼前,白引歌回头笑睇他一眼,黑葡萄般的大眼睛里闪烁着灵动,;帮我怎么能叫胳膊肘往外拐?
;不行不行,楚焰一介文盲,不适合我们欢儿!
白引歌的每一字一句都化成了锐利的暗箭,嗖嗖的扎入楚焰的心脏,戳出好几个窟窿眼。
他还想说什么,看到夜煌回头做了个噤声的姿势,一肚子的憋屈荡来荡去就是不敢再喷薄。
他和欢儿守在门口,夜煌和白引歌入内查看。
因为气温已经开始回升,冰棺融化的快,夜煌不得不想办法弄来一屋子的冰块减缓冰块化水。
室内的温度比外面低的多,夜煌伸手抱住白引歌给她温暖。
;没事,我两个人的体温呢。
白引歌示意他先办正事,冰盖一揭开,上半身**,伤口缝合完毕的三驸马的尸体暴露在两人面前。
失血过分的尸身白如一张纸,三驸马瞪着眼睛,瞪到极致,像是死不瞑目。
;别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