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发紫,明显中毒症状,不是麻药过敏。
所以现在绿茶要使苦肉计,飚演技了?
嗯,是不太对,赶紧搬出去,免得脏了齐王府。;
白引歌没有救人的心思,这女人明显有备而来,能狠下心对自己下毒,留下来以后会怎么对付自己,光想想都不寒而栗。
梅娘不可置信的睁开眼,虚弱的指责她,;你,你看上去菩萨心肠,实为蛇蝎毒妇……殿下,殿下快来救救梅娘,白侧妃要弄死梅娘啊……
欢儿不爽的试图去捂梅娘的嘴,怎能让她白白污了她家娘娘的清誉!
白引歌淡笑着叫住欢儿,;别,让她叫,就算叫破喉咙也没人会救她的绝望,她马上就能体会。
欢儿一直都很喜欢白引歌的性格,尤其此刻,对惦记殿下的女人毫不手软,简直女将风范!
;娘娘,您说她是先叫来看热闹的人,还是先毒发身亡啊?
欢儿一收狠戾的表情,回到白引歌身边,幸灾乐祸的大笑着。
梅娘在心底恶狠狠的啐了她一口,呸,狗仗人势!
夜煌应该是我夫君,原本该得他偏爱的人是我,是你家主人抢了我的位置。
别以为这样她就会认输,她可是钦定的命定之女,只要能留在夜煌身边,凭借自己的美貌和医术,迟早能打动夜煌的心!
;救命啊,殿下,杀人啦,杀人啦!
她不甘心的继续叫嚷,声音越来越拔尖,一点也没有之前吐血的虚弱。
白引歌葱白般的五指搁在方桌上,轻轻的敲击着,;毒是她自己下的,她的目的是装可怜博同情,怎么会真的去死。
;既然她爱演,又不收门票,我们就在这好好看她表演好了。
擅长扒皮的白引歌,一语道破其中的玄机。
梅娘愤恨的吞下口里的腥甜,心底有无数个恶毒的小人想要凌迟白引歌。
贱人,你鸠占鹊巢你还很得意!
不行,今日必须把夜煌引来。
好歹自己是他的救命恩人,他不可能见死不救。
;来人啊,我快死了,快救救我……
一直在屋里叫不行,梅娘单手撑着胸口,艰难的下床,踉跄往外跑,白引歌也不阻止。
;殿下在书房,路途有些遥远,你趁毒发前跑快点也许还能再见他一面!
;哎呀,差点忘了跑起来血液循环加快,毒素会更快的渗透血管壁,加速死亡。
;你可要坚持住啊,实在不行了,半路上吃颗解药缓解一下,再服毒过去我们也可以假装没看见的。
白引歌调皮的打趣梅娘,欢儿在一旁直乐呵。
;娘娘您就是心善,她这种人死了就死了。乱葬岗那边有很多可怜的野兽,她唯一能为社会做的贡献,也只有死了后用尸体喂喂野兽。
;啧啧,就怕野兽也是有血性的,不吃那阴谋诡计染黑肠子的臭肉。
打嘴炮欢儿就没输过。
她弯酸刻薄的一席话,应和着白引歌嘲讽的前言,让梅娘心底的火蹭蹭的往上冒。
该死,这对主仆该千刀万剐!
她是被命运之神眷顾的神之子,白引歌你别神气,你迟早会沦为我的刀下鬼!
这个世界需要被修正,你是毒瘤,必须被拔除!!!
;救救我~
隐忍下滔天愤怒,梅娘矜矜业业的演虚弱人设,假装没听到两人的讥讽。
刚跌跌撞撞走出石洞门,看到夜煌带着楚焰疾步走来,梅娘的眼睛亮了起来,就像是看到了救世主——
;殿下,白侧妃要杀我,求您救救梅娘!
她刻意呕了一口血喷薄而出,尔后步伐不稳的朝夜煌扑去。
夜煌是绅士,他肯定会接住自己!
嘭。
夜煌瞥见白引歌的眼神,一副;你接个给我看的可怕样貌,他手还没动,微微一侧身把人留给楚焰。
谁知道欢儿也是;楚焰你敢接,我就敢把你手剁了的凶狠表情,楚焰探出一半的手,硬生生的往后一背。
梅娘擦着他的衣襟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结结实实的一个狗啃泥,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白引歌和欢儿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嗤笑出声。
脸摔的巨疼的梅娘气的肝胆俱颤,混蛋……他们两个居然没一个人怜香惜玉!
;唔……
可现在不能爆发,她得保全自己的人设。
;殿下,梅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