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引歌说着去抢那瓶毒药,白瓷瓶空空如也,她抖了几下更焦急了。
没有样本,这事就棘手了!
;夜煌,你别吓我,你把毒药丸给我好不好?你看我一紧张肚子都发硬了,会影响宝宝的。
看夜煌纹丝不动,态度坚决。
白引歌又急又心疼,眼泪不受控制的簌簌往下落。
夜煌一看这人被惹哭了,肚子还疼,不由的怀疑自己这做法是不是太刚烈了一点。
他只是想告诉他,他非她不可,此生不渝。
;娘子,你别哭啊,为夫骗你的。吃的是山楂丸而已,开胃的。
着急忙慌的用指腹为她擦泪,他愧疚的半垂眸,;让你难受是为夫的错,你不用担心的,为夫是要陪你一生一世的人,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白引歌却不信,她抓起夜煌碰过毒的手掌闻了闻,没有山楂味,只有一股中药味。
;你骗人,这就是毒药!你好狠的心,居然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呜呜,要我们母子怎么办才好。
这情绪一打开,就像奔涌的洪水开了个口子,轰隆隆的倾泻而出。
孕中的女子,情绪多变,能因为天上的一朵云的形状就哭好半天,还哄都哄不住那种。
夜煌这作死的行为,无异于雪上加霜。
;娘子,的确是开胃的药,为夫最近因为惦念你和宝宝,食欲不振,太医院这才调配了这药丸随身服用。
;刚好最后一颗,吃完没了。为夫绝没有骗你,你若是不信,为夫等会儿带你去太医院查证,哎,别哭,你这一哭我心都碎了。
白引歌多坚强啊,在夜煌记忆中,头可断血可流也没流过泪。
如今这眼泪止都止不住,他心头哽咽的厉害。
;不用那么麻烦,我自有办法检测!
这毒药入了胃,很快就会浸透血管壁进入血管中。
抽抽搭搭的白引歌掏出铜镜,拿出验血糖的细针在夜煌的手指上扎了一下,泪眼朦胧的去挤血珠子。
;呜呜,完了,夜煌你看血都挤不出来了,凝血机制坏死,你的身体出大问题了!
挤了半天没见红,白引歌哇的一声哭的撕心裂肺,好似下一秒就会死丈夫。
夜煌哭笑不得的看着眼前可可爱爱的她,动了动被扎的中指,;娘子你扎的这根,不是无名指啊!
白引歌双眼湿漉漉的愣了愣,;啊?挤错了?
夜煌怜爱的为她擦净泪水,当着她的面挤出一滴红血珠子,;看,这不就出来了?
白引歌脸颊一阵发热,完蛋,眼花了。
;别动,我检查看看。
现在不是害臊的时候,白引歌立即拿出试毒试纸浸入血珠中,静候片刻,显示条没有任何反应。
她是既高兴又生气。
;你骗我!
没毒是好事,可夜煌这行为无异于骗人,不能轻易原谅。
;为夫是知道娘子会心疼,才没有真的服毒的啊!说好要陪你一辈子的,我得养好身体一直护着你,我若先走了,我不放心。
证明的心情不是假的,如果真的只有那样才能让白引歌安心,他会毫不犹豫的服毒。
只是如今严崧虎视眈眈,夜煌就怕行将踏错一步,会输了白引歌。
这是他承担不起的后果。
;这样,为夫有个好办法,你等着。
看白引歌气鼓鼓的像气炸了的河豚,紧急补救措施被夜煌搬了出来。
他拿出袖筒子里的匕首,取了玉石的发冠,一头如瀑的黑发骤然垂下,给他禁欲克制的脸添了一抹欲色。
慵懒中带着性感,白引歌目不转睛:怎么着,要耍美男计?
嘶啦——
夜煌割下一小撮头发放到她手心,;你等着,为夫马上就回来。
白引歌愣了愣,这是要跟她结发放入荷包中?
看来夜煌为了让她安心,废了不少思量。
白引歌很享受这种紧张和在乎,能感觉到夜煌满满的爱意,不再胡思乱想。
片刻后,夜煌回来了,却捧着绣娘的小篮子。
里面有各种布片、针线和剪刀,还有些棉花团。
;娘子你且等着。
他仔细分辨了一会儿,拿起剪刀剪了一块布塞勒些棉花,再用线给勒成一个圆球。
白引歌歪着头不解的盯着他,这是要做晴天娃娃?
从布扎上抽出一根针再眯眼穿线,夜煌尝试了几次手都抖的厉害,完全穿不透那小小的针眼。
;你这是要干嘛啊?
好奇心完全被勾出,白引歌看他宽阔修长的大手舞刀弄枪虎虎生威,却在这针线上颤颤巍巍,觉得很好玩。
;我给你做个巫蛊娃娃,在它体内填上我的头发和生辰八字,以后你不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