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药水的支配下,神情恍惚有问必答。
闻言,在场的几人神色巨变。
尤其是夜煌,他有些颤抖的从腰间取下另一枚一模一样的玉佩递给大顺帝,父皇,您再仔细看看,这,这是完全相似的吗?
他记得小时候父皇告诉过他,这玉佩是他和母妃找匠人专门打造的,因为新婚伊始,他的母妃和父皇商量过要两个孩子。
最好一儿一女,一人一个。
父皇保管一枚,母妃一枚。
可哥哥出生后,她带着哥哥出宫回家省亲,回来后玉佩就丢失了。
自己身上的这枚是父皇给他的,他数日年如一日的佩戴在身上,没人比他清楚这玉的模样,所以他才可以一眼就认出来。
难道世上有那么巧的事,母妃掉落的玉佩被严崧的母亲捡到?
不,大家都嗅到了不寻常的味道。
你娘是谁?你的家不是在九弛?
夜煌稳住心神想要弄清是怎么回事,严崧晃晃悠悠的直言,我娘叫咏荷,她不是我亲娘,她说我亲娘是大丰一位金枝玉叶的贵人她对不起那位贵人唔,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正说到最要紧的地方,严崧忽然清醒过来,挤了挤眼睛满眼防备的盯着近在咫尺的大顺帝。
大顺帝揪着他的手在发颤,喉头快速的上下滑动,似在开口前吞咽下无数涌到嗓子眼的话。
你娘叫咏荷,你确定?
千言万语汇成这么一句,大顺帝认真的打量起严崧的五官,不像啊,跟她一点都不像。
干嘛?你跟我娘有一腿啊?
恢复正常的严崧邪气的很,面对大顺帝也不害怕,还作死般的逗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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