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不清自己深呼吸了多少次才压下心头的不畅快,严崧骤然加速的心跳对白引歌是折磨,像是在严重的挤压她的心肝脾肺肾。
心跳稳定,难受感瞬间消弭。
很好,记牢了,你和夜煌没有任何发展,你是我严崧的女人,是我挚爱的妻子!
让白引歌一遍遍重复这句话,直到自己口干舌燥才罢休。
叮——
一旁的休眠仓再发声响,严崧转过去看了一眼,如释重负的勾唇,好了,一切准备就绪。
欢儿乍醒,第一件事是呼喊白引歌。
娘娘?!
白引歌就坐在她身边,带着温柔的笑,轻轻的握住她的手,没事了,他已经得到他想要的离开了。
入目的环境已经改变,是一件很安静的房间,不太像是客栈。
真的,他没伤害您吧?
欢儿有些不可置信,她还以为自己和白引歌这次死定了,没想到还能死里逃生。
不过,她家娘娘的手好冷,这是被吓坏了吗?
没有,只是我以后可能没办法继续行医了,我的医疗用品都被他拿走了。
白引歌有些悲伤,甚至有些放空。
那种失去和生命一样重要的东西的悲戚,如同涨潮的水灌满了她的眼耳口鼻,让她很是难受。
娘娘,活下来就好。欢儿试着去找找太子殿下,您不能再救人了,但您还有殿下和小殿下啊!
怕白引歌忧思过重引发胎像不稳,欢儿心底其实有很多疑惑,但现在显然不是追问的好时机。
她宽慰了白引歌几句,没想到话音落地,门外就响起夜煌充满担忧的呼喊声。
娘子,欢儿,你们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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