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伸手推攘他出去,心底却很不舍。
如果思念能具现化,会从她心脏发出无数细密的线,紧紧的将他的四肢缠绕,那都不许他去。
嗯,还有最后一件事。
退了两步,忽然一个转圈又迈步往内室走去。
白引歌看到他大步流星的走向床畔,脸颊就跟上了蒸笼一般,瞬间爆红。
不是吧?临行前他,他还想要辛苦自己的手?
不怪她想歪啊,实在是上次的分别太过记忆犹新——
娘子,为夫只是想为你暖床而已但看你这神色,忽然觉得不做点什么对不起你
已经走到床边,他大手一拉把白引歌拉到身前,半推半就把她哄上了床。
一炷香后。
夜煌最后还是离开了,白引歌瘫在床上感觉自己像被榨干的咸鱼,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她脸红的像煮熟的虾子,本来想晚上装鬼教训燕王的,计划宣告流产。
一觉睡到天亮,喜儿的血止住了,情况大好。
白引歌留了足够的药,她跟西南王告别,却没去看燕王,而是给西南王留了一封密信,等她们离开再打开。
当天夜里,燕王的居所闹了鬼。
一个穿着红肚兜小脸白森森的小娃娃在他床前飘来飘去,骂他是个无良父亲,害的他胎死腹中。
叫骂声有一炷香的功夫,燕王被吓的不行,险些跌下床,不停的认错道歉,据说好像还泅湿了亵裤。
这些都是后来夜寒告诉她的。
白引歌和欢儿回了施嬷嬷所在地,乔装打扮后坐上马上往九弛飞奔而去。
越靠近九弛,就离端亲王巨大的阴谋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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