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美人以为是打听到白引歌出了手,背后的人怕了收敛起来。
可没想到,幕后黑手竟是在憋大招!
安美人疯了似的闯进乾清宫,指证白引歌,说她就是趁自己不在下毒手,这送寒食散的人在她离开后就消失了,这就很明显。
大顺帝啪的给了她一巴掌让她冷静,警告她污蔑太子是重罪。
最后还是看在她失去孩子的份上,饶恕了她。
安美人很窝火,找大夫看了六皇子的尸体,确定死因就是吸食过量。
她再去找大顺帝,要太医验尸,要求却被打了回去。
六皇子已经死了,你是要朕再折进去一个太子?是六皇子自己背着偷吸,若他有自控力,听从医嘱,他能有事?
这事摆明了是有人针对太子,你若有确凿证据你拿出来朕立即把太子和白侧妃召回来对峙,没有,就不要在风口浪尖胡说八道!
一如既往的偏袒,让她几乎发狂。
安美人恨自己无能,连自己儿子都护不住,出了乾清宫,泄愤似的一口接一口咬在自己的手臂上。
从乾清宫到宫门口走路花了一炷香的功夫,她咬的两只手鲜血淋漓,可依旧缓解不了一分心底的巨大悲痛。
她当时暗暗发誓,等白引歌和夜煌回来后,她要想办法一口又一口将他们撕碎!
如今有了志同道合的盟友,安美人伸出手拍了拍夕昭仪的手背,妹妹,这口气咱们暂且咽下去。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夕昭仪梨花带泪的点点头,姐姐后面有什么事,直接来找妹妹便是。
从燕王所在的厢房出来,夜煌领头,白引歌和欢儿夹在中间,楚焰断后,往完全相反的西厢房走去。
一路无言,直到抵达目的地。
吱呀一声,门打开,夜煌站在门口,冷冷的看着白引歌,进去吧,白侧妃的徒弟!
白引歌心一凉,心道不好,把她家太子给惹毛了。
手术进行了五个小时候,她在里面不吃不喝辛苦救人,结果燕王不感激还要打她板子,夜煌恼怒她好心没好报,不知道顾惜自己的身子,她很明白。
是。
恭顺的应了一句,白引歌头脑风暴剧烈,想着很多种顺毛的办法。
夜煌一进去,门就从里面上锁。
看好周围,不许任何人靠近!
临行前吩咐楚焰一句,楚焰拔出宝剑严阵以待,一脸的凝重。
欢儿偷瞄了他一眼,这木头就没发现自己是谁?
太子殿下,容老夫解
白引歌还没想好,到底是扑上去一顿亲比较好还是抱一抱比较好。
夜煌忽然伸出手,抓住她涂抹成小麦色的手径直往梳妆台的方向走去。
这是要干嘛?
白引歌一脸茫然,直到夜煌在铜镜前停下,他冷着脸抓着她的手往镜子里一探——平静的镜面如同涟漪一般荡开,吞没了他们的双手。
下一秒,夜煌松开她把铜镜放到地上,一抬脚拖着她进入了镜中实验室。
夭寿啊,这是要关起门家暴的节奏?
刚才还在考虑拒不承认自己就是白引歌的计划,还没开始就宣告破产!
喝水,吃点东西。
夜煌不会倒热水,但之前白引歌给他写过操作方法。
他阴郁着一双漂亮的凤眼,像是璀璨星河被乌云遮住。他从纸袋里拿出一个干净的纸杯,放到红色按钮下,试探性的伸出一根手指——
白引歌看他那开发新大陆的模样,急忙狗腿的上前帮他往下摁。
还真有点渴了,谢谢夫君,夫君倒的水就是甘甜啊,比放了蜜糖还甜!
水保温的,有点热,白引歌吹了几下抿了一小口,然后眼巴巴的递到夜煌的面前撒娇,夫君,有点烫烫,帮你家娘子吹吹?
呃,今天是绿茶口味的神医呢!
她有些受不了这样的自己,但见夜煌神色晦暗,白引歌咬牙忍下,不停的朝他眨巴眼睛,如同可怜的走失幼兽。
那湿漉漉的大眼睛,配着小扇子似的长睫毛,忽闪忽闪很迷人。
不吹!白神医救人的时候没觉得口渴,救完人肯定也不会渴,毕竟被救的唾沫星子都够你游泳了,还缺水?
努力压制自己的怒气,不停的告诉自己,她是善良,她自己的身体她自己清楚,绝对没有逞强。
这种时候,要有耐心,要好好的沟通。
可话一出口,就全变了味。
夜煌有些恨自己口是心非,刚想弥补一句,白引歌也不见生气,吧唧一口亲在他嘴上。
不缺水,缺夫君的亲亲,夫君的爱护是人家赖以生存的氧气。
鼓胀的怒火一瞬间如同膨胀到极致的皮球被泄了气。
夜煌此刻是心里有蜜霜,甜滋滋的,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