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走了?
喜儿,喜儿你在哪?本王好痛,本王为何看不见了,喜儿!
他痛苦的悲悯,浑身痛的颤栗,声音带了哭腔。
白引歌没有搭理他,见可扭动幅度很小,继续修补血管。
你的眼睛没事,但你的脚有大问题。老夫现在在救你,你要想还能走路,就忍着痛尽量不要动。不然救治出了偏差,导致你行走功能受限,是你的问题,与老夫无关!
压低的声音很陌生,燕王怔楞一瞬,明白这是在跟自己说话。
他脑子里一片疑惑,这什么大夫,这么大胆?
喜儿呢?她不在大夫身边守着,跑哪去了?
他为什么要被束缚?眼睛为什么要被遮住?
太多的疑问,就像一团乱糟糟的毛线团充斥着他的大脑。
但最令他惊讶的是,他的双腿还能治好,还能走路?
大夫,你说真的,我的腿还能
闭嘴!
他咬牙忍痛,一张脸皱成一团,语调带着一丝窃喜想要问清楚,得到的却是一生低斥。
混蛋,这大夫吃了雄心豹子胆是吧,竟敢这样跟他说话!
你知道本王是
再说不治了!
看他不收敛还想要挟自己,白引歌无语的朝他翻了个白眼,继续手上的修复。
手术历时五个小时,期间,只要白引歌动刀动针线,燕王都得惨叫,叫到最后成了破锣嗓子。
喜儿在外面如同困兽,几次三番想破门而入,被夜煌和西南王阻止。
欢儿保持着双臂微微用力,摁着燕王双肩的姿势一动不动。
等到白引歌说好了,大功告成,她只觉得自己的双臂不像自己的,那种滋味很难受,不好形容,稍微动作弧度大一点都难受。
但她心底高兴。
燕王好了,姐姐就会继续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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