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食指轻轻的撸着鸟头,把羽毛逆着弄乱,又顺着压下去,玩的不亦乐乎。
白引歌舒服的眯了眯眼,发出鸟类特有的咕噜声。
暂时还不行,燕王刚走,万一杀一个回马枪,那就功亏一篑了。
见白引歌不回答,夜煌继续撒娇,这晚上更深露重,娘子一个人睡没有暖床的多不舒服。来嘛,告诉为夫你的地址,为夫换上夜行衣蒙上脸悄悄的来。
噗,这感觉怎么那么像偷情呢!
白引歌忍不住在心底吐槽,还是坚持己见,不搭理就对了。
她的大腿内侧现在还不舒服,不见!
殿下,您睡了吗,燕王出事了!!!
突然,门被楚焰敲响。
他微喘着粗气,像是一路跑来的,夜煌闻言身子一凛。
等我下,我去看看什么情况。
让白引歌在桌子上站好,夜煌打开门,看到楚焰的脸在灯火的照耀下煞白如鬼。
怎么回事?
不是下午就离开了,难道是路上出了什么意外?
他,他楚焰艰涩的咽了咽口水,将脑子里血腥的一幕压下,终于成功的挤出一句完整的话,他路上遇埋伏,伤了腿,不是,是险些被人活生生的把双腿给切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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