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护您和小姐刻意做的局,等脱了身,老奴再详细
等等,已死之人?
白引歌一听这话,心脏揪紧,哪里还等得下去。
难道这是用了什么金蝉脱壳之计?
不行,绝对不行!
夜煌已经有过一次失去她的恐惧,这一次要是再故技重施夜煌会很难受,很痛苦的!
尤其是如今她怀有生孕,夜煌一下失去三个亲人,他会崩溃!!!
白引歌比谁都清楚,夜煌是个感情细腻敏感的人,对长辈孝顺,也爱护小辈。
紧张的揪住施嬷嬷的衣襟,要她把话说清楚。
屋子里还有其他人,施嬷嬷有所顾忌。
她看了眼身后的两人,小声道,换一间屋子吧,小主子
好,换,马上换。
她不禁要听施嬷嬷解释,还要睡过去回去找夜煌,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她外公的计谋,她实际上没任何闪失。
可门口守着燕王和西南王世子,出去谈话怕隔墙有耳。
白引歌灵机一动,让花魁和小姑娘继续谈话,尔后拉着施嬷嬷出去,称有些不适宜男士看的事要做,还得再耽搁一点时间。
燕王纯粹来看戏的,像是笃定白引歌叫不出西南王,爽快的答应下来。
西南王世子不悦的皱了皱眉,但也不好反驳燕王。
两人去了之前老鸨安排她住的后院,有侍卫守着门。
白引歌拉着施嬷嬷上了床,从袖带里拿出一个眼罩给她罩上,尔后牵着她的手一起步入了镜中的实验室。
西南王已经醒了,看到白引歌和施嬷嬷骤然出现,明显一怔。
白引歌朝她做了个噤声的姿势,松开施嬷嬷,却不让她揭开眼罩,好了,这里很安全,你有什么话赶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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