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类是纯粹为了发泄,有正常人也有心理变态;另一类追求稍高,多是些有些才情的书生公子,想要追求书中的美丽邂逅。
门外的粗嘎男人,便是前者中的变态。
袁大爷啊!袁大爷有话好好说,别扯奴家头发,啊!
老鸨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令屋内的白引歌绷紧神经,头皮发麻。
到底怎么回事,她是被绑来青楼的?
夜煌还好吗?她的母亲还好吗?还有楚焰和欢儿,他们都在哪?
一直以来虽然生出漩涡的中心,但从未置身过这种鱼龙混杂,视人命如草芥的地方。
白引歌扒开了速效麻醉针的盖子,紧张的捏着把手,目光警惕的盯着门外晃动的身影。
嘭嘭几声闷响后。
在这,袁大爷,人就在门后!
惨叫着的老鸨,指了指身后的门。
袁大爷一抬脚踹开门,看到白引歌缩在床上瑟缩发抖,两眼猛地放光,可以啊,是个漂亮的小美人!
他苍蝇搓手一般的朝白引歌走去,危机顿起。
神医啊,这位是我们这一片最大的老爷,他今日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就从了他老人家,以后吃香的喝辣的
老鸨被砸的鼻青脸肿,站在门口想要劝白引歌,却不敢看她眼神闪躲。
她知道没有神医搭救,自己可能活不了几天。
但今日按这架势不满足袁大爷,她就会被他生生拍死在手下。
这袁大爷出了名的心狠手辣,能把来葵水的姑娘给活活弄死,打人从没个轻重,也曾打死过几个人。
可因为他爹富甲一方,还跟这里最高的官员是拜把子的兄弟,谁也不敢惹他。
白引歌在心底冷笑,面上假装欢喜,真的吗?意思是我跟了这位爷,以后就只跟他一人?
卖到青楼来的姑娘,能从一而终只服侍一个男人,也算福气。
对,只要你把老子伺候爽了,你要什么老子都给你,包括名分!
袁大爷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长了一张长长的马驴脸,眉毛乱糟糟的像两株杂草,芝麻绿豆大的眼睛,酒糟鼻又塌又大,占了整个脸盘三分之一。
嘴唇像被蜜蜂蛰过的香肠嘴,整个人衣着华丽,长的却一言难尽。
白引歌故作喜极而泣的模样,双脚滑下床畔,就要伸手去接他,那可真是太好了,奴家愿意伺候爷,大大的愿意!
一副识时务者为俊杰的聪慧模样,老鸨揪着的心刚一松,就听到袁大爷嘭的栽倒下去。
她瞬间紧张的瞪大眼睛看向屋内,白引歌冷冽的一抬腿踢开半靠在床边的袁大爷,目光微凉的看向她,他外强中干,几乎被掏空身子了,不足为据。
我即是神医,多的是法子令人昏死不自知,看到了吗?
白引歌给了老鸨一个下马威。
若下次还有这样的人,而她还没有逃出升天,可以用来威震老鸨。
老鸨呆若木鸡,半天回不过神。
神,神医你这是做了什么?
怕袁大爷死在这里,她咬了咬后牙槽,快速的进屋,关门,探了探他的鼻息。
警惕的和白引歌保持着安全距离。
一点自保小手段,死不了,最多混一段时间。
白引歌故作轻松的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她的外衫被好好的穿在了身上,鞋子也在——这说明绑走她的人,并不想让她着凉。
如果是仇家,没必要如此在意这一些。
她心底微凛,到底是谁绑了她,又为何把她卖到青楼?
不过看老鸨舒了口气,白引歌觉得这样的威胁还不够,她欲扬先抑,还用了一点毒,慢性,微剂量。不惹我就能没事,惹了我怎么惨怎么死!
老鸨高悬着的心正要放回胸膛,被她这么一吓,嘭咚咚又加速跳动起来。
毒她,她还会用毒?
这是哪里买的人才啊,她不想要了,能退回去不?
神医,你也看到了,我刚才是想护着你的,实在没办法了才暴露了你!
指了指自己鼻青脸肿的脸,老鸨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两步,你的厉害我已经知道了,这样,你把我病治好,再帮我治好十个手底下的姑娘,我就放你离开,绝不强迫你做任何事,你看行吗?
她很在意的一个花魁得了那种病,已经没办法接客了,但很多人都在挂念她。
如果花魁能回来,那可比一个不定时炸弹留在身边划算的多。
还有几个问题比较严重的,看了很多大夫看不好,都要被弃用了。
能好起来,那就是养熟的闺女,怎么都好。
可以,但需要你立字据。
还有,我是怎么被送来这里的,送我来的人什么样的,有交代什么吗?
白引歌觉得自己没有卖身契被压在这,但还是得弄一份自保文书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