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好了!
太上皇神经绷紧,手里捏着的像是全国经济命脉,一碎全国人民就得喝西北风啃土。
完成后,他后退两步,大吐滞留在胸口的浊气。
那一刻,白引歌的心加速跳动起来。
她想到了自己在现代的爸爸。
读幼儿园的时候,他每天上学前会给她系好校服的领结,小学的时候给她系红领巾,中学给她系好头盔的安全绳。
她以为自己已经尽可能的适应这里了,可是某一时某一刻汹涌而来的记忆,还是会如滔天洪水一般将她淹没。
眼泪不受控制的汹涌而下,吓的太上皇手忙脚乱,哎,孤弄疼你了?不对啊,孤都没有碰到你
白引歌一个跨步上前,轻轻的抱住手足无措的太上皇,哽咽道,谢谢您。
如果原主还在,这一刻她最想做的事,便是这样吧!
太上皇僵如石雕,没想到白引歌会忽然靠近自己,还做如此亲昵的举动。
在他反应过来后,准备回抱自己失散十六年的女儿,白引歌已经抽身离开。
夜煌等在门口,看到这一幕,眉眼一眯,狭长眉眼里泛着幽深的光,神色莫名。
等太久,你没回来,我担心。
看到白引歌朝自己走来,他伸出骨肉匀称的大手握住她微凉的小手,给她哈着暖气搓了搓。
太上皇循声转过身去,夜煌朝他颔首示意。
太上皇想起白引歌是夜煌侧妃,看他们如此恩爱,他的眼睛眨了眨,满眼的感激,谢谢你照顾
后面的话自动消音,但大家都知道是什么。
夜煌淡笑着回应,应该的,我是她丈夫,分内事。
不能离开太久,不然那边会起疑。
施纤纤看气氛还算融洽,忍不住出声提醒太上皇,还有个麻烦要提防。
你们回去歇着吧,继续你们想做的事,等天大亮之后我们就会回都城。
白引歌还要给西南王进行手术,这事搁古代可是生死存亡的大事件,一个不好出了意外,那就是与整个西南封地为敌。
施纤纤担心的同时,相信白引歌的医术。
她要是没有金刚钻,也不敢揽瓷器活。
这么快?没想到行程如此紧迫,白引歌怕她回去遭遇危险,微微蹙眉,你们先别走,我让夜煌回去拿点东西给你们防身。
已知现在端亲王势力独大,表面上敬重太上皇,实际上他的爪牙渗透到了各司各部门,就等着彻底推翻太上皇的那一天。
宫内看似安全,却是龙潭虎穴。
施纤纤感动的点点头,太上皇也受宠若惊,这,这是有孤的份?
白引歌淡笑着嗯了一声,夜煌轻搀扶着她离开。
施纤纤在他们离开后,叹息,这孩子嫁给太子之前,吃了太多的苦,如今算是苦尽甘来了
太上皇一听这个就心痛,他把白凤玉说的身世往白引歌身上一套,就知道她在那个临西侯府有多么的凄惨。
一想,心脏痉挛一般的抽痛。
还好,她回家了。
回到了他们的身边。
太上皇在心底暗暗做下决定,等摆平端亲王之后,他要用尽一切来弥补曾经的遗憾——他会给她全世界最好的一切!
有太多的话想说,太多的事想做,但现在不是好时机。
太上皇按捺下澎湃的心潮,想着等下回到那个毒妇身边要怎么暂时安抚她。
夜煌很快去而复返,拿了解毒丸两瓶,还有一些速效麻醉针递给两人,并详细说明了使用方法。
他的气场收敛了起来,但整个人一如既往的有气势,宠辱不惊,天家的气度尽显。
人家说岳父见女婿,越看越挑剔。
可太上皇看夜煌,却越看越喜欢。
见夜煌要走,他哽咽的叮嘱他,这些日子,就麻烦你照顾她了。
不麻烦,她是我要照顾一辈子的人,你们只管放心去做你们要做的事。
浅淡勾唇,夜煌在岳父岳母面前表明了自己的决心。
回了客房,白引歌窝在床上,只露出一个可爱的小脑袋。
夜煌接下披风,掸去风雪,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见到父亲了,感觉怎么样?
白引歌嫌弃的努了努嘴,刚去就说要弄死我,你说呢?
夜煌揉揉她柔软的发,笑着打趣她,太坏了,不然趁现在他身边没人,为夫去把他套个麻袋绑起来打一顿给你出出气?
知道她是刀子嘴豆腐心,都担心的拿出自己珍藏的宝贝了,还能不喜欢。
粉红色的麻袋有吗?我对这种事要求蛮高的!
果然,一说要给她出气,她就偃旗息鼓。
这个需要定制,那就委屈娘子再等等,等做好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