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从医书上看来的,纸上谈兵,比不上专攻男科的专科医生。
白引歌一眼看穿夜煌眼底的嘲讽,在心底暗戳戳反驳。
王爷,大夫治病不分男女的
自古男女授受不亲!
那男御医还得给后宫诸位娘娘看病
他们诊脉隔了丝帕,并无肌肤之触。
哎,突然发现了大商机!
王爷,你说要是我开个医学小课堂,培养一批高质量的优秀女御医,是不是就能专门为宫里的女眷看诊了?
唔,唔唔!
小皇帝憋了一肚子火,这两人怎么还聊上了?
嘴巴被手帕撑的好酸,快点过来给朕解开!
朕要骂你们三天三夜,不带歇气的。
夜煌不悦的睨了支支吾吾的小皇帝一眼,脸色深沉如寒霜,这件事晚点再议,你就没有旁的办法了?
王爷,得先确证才能对症下药!委屈你了,等下我给你一管眼药水好好洗洗眼睛,拜托了!
嘴上恳求,心底却爱惨了夜煌这纠结的小模样。
啊,直男无疑了!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夜煌暗暗思忖了几秒,点头应下。
他走到小皇帝面前,如利刃一般的扫了他一眼,没任何反应。
小皇帝脸变青,齐王妃你这疯子,你们没事围着朕干嘛,你们想要废了朕,让九弛再也无法延续繁荣昌盛吗?
他唔唔的嚷道,可惜没人理他。
白引歌一勾手,第一个长着鹅蛋脸,肌肤白皙,身材高挑的青楼女子走到小皇帝的面前。
她爽快的把穿的正好的衣服往肩上一拉,小露出香肩,再朝小皇帝躬身行礼。
身姿翩然若蝴蝶,一舞动,身上独特的馨香飘散出来。
夜煌冷蹙眉头,淡漠抬手,以手遮鼻。
仅在女子动起来的那一刻瞟了他一眼,尔后再也没看她。
小皇帝不明所以,倒是看得津津有味。
齐王妃这是干什么,别开生面取乐他?
跳着跳着,其他三个青楼女子一起加入,水袖舞动,满室馨香。
正常男人看了绝不会无动于衷!
怎么样?
白引歌站在外围第一次问询,夜煌嫌弃的瞟了小皇帝一眼,无精打采。
再到四人合舞,白引歌再问,夜煌冷然回答,垂头丧气。
白引歌喉头哽了哽,这古人说话就是文绉绉的,直接说没反应不就好了!
你过来一下。
不清楚到底是诱惑不够,还是小皇帝本身的问题,白引歌叫出其中一名身材最好的姑娘,附到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然后她兀自走到小皇帝身板,双手轻柔的搭在小皇帝肩上,如蛇游弋。
怎么样怎么样?
白引歌期待的问夜煌,夜煌的眼底彻底结冰,寒意逼人。
黯然神伤!
几乎是咬牙切齿,夜煌说完,牢笼般的视线将略有些激动的白引歌钉在原地。
呃他肯定是在想,自己一个姑娘家家的,哪里会这些勾搭人的招数!
我说我上辈子学的,王爷你信吗?
白引歌装傻般的讪笑,姑娘们舞了一盏茶的功夫,小皇帝哼哼唧唧毫无反应。
这还真是棘手。
好了,辛苦了,出去找带你们来的男人领赏钱吧。
白引歌打发走他们,偷瞄了夜煌的冷脸一眼,快了快了,王爷,最后一次了。
你最好趁这段时间想好解释之词。
解释为何你对男女那点事如此的驾轻就熟!
夜煌冷睨了她一眼,面如寒霜,整个人就像是移动的大冰块。
白引歌弄开屏风,忍下心底的点点不安,嘶啦一下扒开乌达剌的衣服,露出大片蜜色的胸膛。
可汗,你再好好看看你们家小王爷,心里和身体可有任何异样,与之前看那些姑娘不同?
小皇帝一瞬间眼睛都直了,他涨的满面爆红,脖子上和额头的青筋都高高迸露。
似在极力隐忍体内火气。
可汗已经见过王爷出浴的画面了吧,好好回想一下,小王爷
白引歌循循善诱,她就是只是扒拉了一下乌达剌的衣服,夜煌那眼神就有若实质般的锋利,似要将她的手给砍下来。
她瑟缩的把手背到身后,换了一种方式。
小皇帝的鼻腔淌下两条鼻血。
好像是一秒被拉进回忆,某些情绪汹涌而来。
我知道了!可汗你喜欢你们家摄政王对不对?不是亲人间的敬重和喜欢,而是想要更亲近,融为一体的那种感情!
所以他对旁的女性毫无反应,不是他的身体出了问题,而是他只忠于一人,只肯对他有反应。
唔唔!
小皇帝猛烈的摇头,拒绝她的推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