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寒凉如霜。
白凤玉的心颤了颤,能说我都说了,你听我一句,我从来都不舍得害你
本王知道了。
夜煌淡漠应了一声,骑着宝马绕开她,再啪的一扬腿,激的马儿快跑起来。
白凤玉看着他英挺远去的背影,恨得绞了绞手绢。
就,就这样?
她冒着风险,苦口婆心的来劝他,他熟视无睹?
该死,该死!!!
既然你这么在乎白引歌,那你就去陪她好了,永远都不要再回来。
白凤玉恶狠狠的跺了跺脚,招呼贴身丫鬟回去。
王妃,这样也好,王爷不会知道是您给齐王传递了消息。
她替白凤玉舒了口气,得到的却是白凤玉不着痕迹的狠狠一拧。
若非在街上人多势众,白凤玉恨不能一巴掌把这个多嘴的丫头打翻在地。
你知道什么,瞧瞧燕王宠那个女人的劲,他迟早会把他扶正!
以前她和夜煌关系没闹僵,她以帮燕王打探齐王府状况为借口,才得了王妃之位。
如今她已经毫无利用价值,这么久了燕王也从来没去过她的院子,燕王府里已经传出她不受宠,不过是战利品的消息。
再在燕王府待下去,她的处境会越来越差。
除非燕王觉得她还有用,利用她,榨干她,但也不一定会给她想要的。
为今之计只有揽回夜煌的心。
他曾经对她有请,攻略起来比燕王容易。
回府收拾东西,你回临西侯府去找一辆豪华点的马车,再让爹爹给我寻一队厉害的护卫,我要追上他。
就算她不在燕王府,燕王也不会发现!
这,王妃这太啊!
秋菊为白凤玉着想,想要劝她,得到的是又一记狠拧,火辣辣的疼,让她忍不住低呼出声。
是本王妃说了算还是你说了算,快去!
她还得做些完全的准备,这一路上定要拿下夜煌!!!
白引歌睁开眼,眼前一张骤然放大的小麦色俊脸,吓得她的脑子停滞了几秒。
回过神来,她第一反应是手往衣袖里缩——
只要能拿出任何防身的武器。
嘭。
手刚刚蜷缩,辫子男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双手反剪在头顶。
齐王妃这是要做什么,使毒?我听说你们中原的大夫毒艺双馨,想来齐王妃是个中翘楚,还是别乱动引起误会的好。
辫子男的声音悦耳动听,如同高山泉水缓缓流入平原腹地,不会过分高亢,就小姑娘说的那种会令耳朵怀孕的音色。
呵,晚了。我浑身上下都带毒,你刚碰了我的手,之前也碰过我,毒已经通过你皮肤的毛孔浸入你的身体,你活不了几天了!
男人坐在床沿上,微微倾斜身子,大半截上半身悬在她的半空。
姿势很不妙。
白引歌有很强的领地意识,这种不请自来的强盗,强行侵入她的亲密距离令她不舒服的轻蹙蛾眉。
啊?这样啊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人生最后的几日,能和齐王妃在一起,实乃人生幸事。
辫子男一点也没有担心的神色,反而满嘴跑火车,既然都要死了,那家国大义什么的都可以不在乎了,得及时行乐。
说着,他温热的指尖轻触上她的额头,然后反摊着手沿着她的眉心,鼻梁骨往下,最后落在白引歌的樱桃小嘴上。
白引歌浑身僵直,脚直直的往他的方向踢,辫子男一个翻身上床,把她不规则的小脚给压在身下。
碰我你会七窍流血而亡的!死前会遭受人生剧痛,如同齐齐断裂十二根肋骨
她瞳孔猛缩,声音微颤的威胁。
这是什么地方?
没有颠簸感,说明他们应该还在京城。
若九弛小皇帝真的病况危机,这男人怎么绑了她一点也不着急赶路,反而停下来修整?
脑子里一时之间涌起诸多疑问,白引歌在思忖自救的办法,脑子急速运转。
啊,好可怕!
辫子男故作娇弱的叫了一声,手下的动作却不带停的。
他的手滑过她小巧的下巴,开始一寸寸的往领口游弋。
白引歌奋力挣扎,奈何男女力量悬殊过大,她的反抗与他来说就像小猫挠。
要我救你们的小皇帝,可以!你先放开,有话好好说!
思来想去,这男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实在没必要真的怎样他。
他这些出格的行为,肯定有目的。
果然,此话一出,辫子男的手一顿。
跟着,他从她身上起来,一个利落的翻身下了地,理了理衣服。
哎,我还以为要自己献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