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劝架的众人见势不妙,着急的上前去搀扶燕王。
一张被刺扎的满是小血洞的脸漏了出来。
夜煌,本王这就去找父皇主持公道,你恃宠而骄,逞凶伤人!本王,本王不会就这么算了!
叫嚣的厉害,可燕王几度吃瘪,再也不敢上前。
如同丧家之犬狂吠。
夜煌懒得搭理他,矜贵的一拂袖掸去上面令人作呕的气息,一步步走向白引歌。
已经好了?
白引歌叹为观止,惊讶的合不拢嘴。
在夜煌炙热目光的注视下,她咽了咽口水,回道,啊,还需要点时间。你的手刚才没被碰到吧,我看看。
燕王这战斗力,怎么敢上赶着来送人头?
他是仗着自己皇长子的身份,可夜煌是钦定的太子啊,未来的天子,不可同日而语。
她一个穿越来的都能想明白,燕王怎么会不明白呢,好奇怪。
嗯。
夜煌没拒绝,忽视身后骂骂咧咧的声音,跟白引歌进了皇后的寝宫。
两人在圆桌前坐下,白引歌动作轻柔的拆了夹板,再掀开干透的纱布,内层粘着血痂。
新长出的肉芽呈粉色,绽放在夜煌冷白皮的手臂上,如同一朵朵野樱花。
她再次感叹夜煌惊人的恢复力,比起常人缩短了三分之一的时间。
职业习惯,用手指去触碰夜煌的伤口,没注意到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将头跟他凑近,疼吗?
一抬眼,正好对上近在咫尺的凤眸。
呼吸交缠,心跳如鼓。
夜煌的眼深邃的如同暗夜中缓缓流淌的星河,一眼对上便再移不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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